妻子將我奶奶失明前繡的最後一幅刺繡丟進壁爐,只為了給白月光取暖。我顧不上燃燒的火焰,整隻手臂伸進火里將刺繡拽出。帶出來的火星子落在洛星舟的白色高定襯衫上,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妻子一把將少年護在身後,扇了我一巴掌:“一塊布燒了就燒了,星舟這件襯衫,可是他最喜歡的。”奶奶得知消息後來找我,在路上遇到了車禍。當晚,賀聽瀾把我關進地下室,桌上攤着那幅殘破的刺繡。“你不是寶貝這副刺繡嗎?三天之內,復原這幅綉圖。”“綉完,我就讓醫院繼續搶救。”“綉不完,那老太太就當提前辦後事了。”地下室只有一盞微弱的白熾燈,光線昏得看不清針眼。我低頭看自己的手。燒傷的皮膚皺縮,食指和中指已經彎不回來。穿針的時候,絲線從肉縫裡帶出血絲,分不清哪根是紅線,哪根是血染的。第三天,最後一隻鳳尾落針。昏暗的燈影里,我恍惚看見奶奶坐在對面。她伸出手,輕輕覆在我滿是膿血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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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別叫我晏晏,你讓我覺得噁心。”我看着賀聽瀾那副追悔莫及的模樣,內心毫無波瀾,只有一種大仇得報後的空虛。“賀聽瀾,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腳下,把我奶奶的命當成你施捨的籌碼。”“現在裝出這副深情悔恨的樣子,給誰看?”我…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我從出生起就被全家放棄了。只因身處頂級音樂世家,父親是殿堂級鋼琴家,母親是拿過國際金獎的歌唱家,兩個哥哥也都是音樂方面的天才。而我只因出生時的第一聲啼哭嘶啞沉悶,就被全家斷定毫無音樂天賦,從此我被他們送去寄宿學校,不聞不問。直到他們遇見了孤女程念,她只唱了一首歌,媽媽當場紅了眼眶:“這才是我想要的女兒。”於是爸媽領養了她,將她當成掌上明珠去栽培。而我獨自生活到十八歲,才被接回。進門第一天,趕上我嗓子發炎,程念向我打招呼,我張了張嘴,一個音都發不出來。媽媽皺起眉頭:“聲音條件果然不行,連句話都說不利索。”程念挽住媽媽的胳膊,語氣柔柔的:“姐姐這麼多年不在家,應該是怕生,不怪她。”大哥靠在門框上哼笑了一聲:“什麼怕生,是知道自己聲音難聽不敢開口吧。”二哥也點頭:“你簡直是我們家的恥辱。”爸爸突然出聲催促:“你先上樓吧,別打擾念念備賽。”“三天後她要參加金鐘獎,那可是世界最頂級的聲樂賽事。”我歪了歪頭,想了半天。這不是主辦方三顧茅廬請我去當評委的那場比賽嗎?

我天生是個重度社恐,女友是個偏執病嬌。我們一拍即合,她把我鎖在市中心的大平層里。我不滿意,因為外賣小哥能透過貓眼看到玄關。於是她直接包下一座荒島建別墅。可我還是嫌棄,這裡的海鷗眼神太聚焦,讓我很有壓力。她直接在地下五百米挖了一個防核爆地堡。親手用金鎖鏈扣住我的腳踝,眼神痴迷又瘋狂。“乖乖,你的身份信息已經被我全網註銷了。”“現在全世界都以為你死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我聽完不僅沒感動,反而崩潰大喊。“防震等級呢!要是遇到地震把地堡震裂了,救援隊把我挖出來。”“我還得被迫進行握手和道謝這種高強度社交!你想逼死我嗎?”於是她紅着眼,轉身去研發太空空間站了。她離開沒多久,心機男特助利用她的指紋偷偷進來。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腳上的金鏈子,綠茶兮兮地說道。“傾城姐居然把你像狗一樣鎖在地下,真是太可憐了。”“只要你求我,我就幫你報警,帶你出去重新做一個獨立男人。”我驚恐地看着他,猛地按下牆上的終極封死按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