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嚮往人間煙火的年獸,閻王只給了我一條忠告:年獸最忌煙花爆竹,每逢除夕,身邊必須有人替我擋住煙火。哪怕只有一個人記得關上窗、捂住我的耳朵,我的魂魄就傷不了。一開始,家人把家裡所有炮仗收得乾乾淨淨。漸漸的,青梅說哥哥工作壓力大,跨年得放幾個煙花解解悶。只剩爸媽還記得幫我關緊門窗。今年我實在是害怕,在除夕前去求了哥哥。哥哥攬着我的肩膀保證不再放煙花。除夕夜,我放心地跟他們走出家門去吃年夜飯。沒走幾步,一個震耳欲聾的響炮狠狠炸在我腳底。緊接着,四周猝不及防地燃起數不清的煙花。我渾身一僵,靈魂撕裂的劇痛瞬間刺穿大腦。模糊中,我聽見哥哥開心的笑聲:“快拍快拍!這個角度拍煙花最好看!”發小低頭看了我一眼,聳聳肩:“大過年的別掃興了,你要是真怕炮仗,就不該出生在華國。”爸媽也嘆了口氣:“我們也是為你好,膽子不能這麼小。”我死死攥着心口,眼前一陣陣發黑。閻王沒騙我。這人間的煙火,真的會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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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閻王爺,我下輩子不想做人了。”幽冥地府。忘川河畔開滿了鮮紅如血的曼珠沙華。我站在奈何橋頭,平靜地看着眼前那位高高在上的地府之主。閻王翻閱着生死簿,嘆了口氣。“你這神魂好不容易才重聚。人間那一遭,苦了你了。”“其實,那幾個凡人的壽命還長着呢。…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重生+雙潔+甜虐都有+女主控+男主卑微戀愛腦+打臉復仇佔比不多】 前世,沈黎為救寧紙鳶斷了一條腿。 沈家逼迫寧家定下婚約,寧紙鳶受人挑唆,對這位挾恩圖報的未婚夫嫌棄至極,毅然退婚。 被渣男和綠茶閨蜜害死後靈魂飄蕩,看到沈黎奔赴千里為她斂骨報仇,以命相殉。 重生後,她絕不要再辜負情深似海的沈黎! 即便這一世的沈黎,早已被她傷透心。 * 夜晚。 渣男打來電話:“鳶鳶,我錯了……” 沈黎微垂眼帘,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着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在他錯愕中,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沈父為保住聯姻逼我這個撈男離開金主裴晏如時,意外看到了我耳後的胎記。等緊急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他失聲痛哭。原來,我是沈家走散了二十年的小兒子。我僵在原地,震驚與委屈在胸腔里劇烈翻湧。可還沒等我叫出一聲爸,沈嶼白攥住了沈父的衣角。沈嶼白,裴晏如的白月光,居然也是我的親哥哥。沈父看到了搖搖欲墜的大兒子,狠下心,將支票重新推到我面前:“去國外深造吧,永遠別再回國了。”“嶼白是我們精心培養的接班人,必須和裴家聯姻。”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認出我的第一天,就再次拋棄我。我木然地轉頭看向裴晏如。她遞來一張飛往瑞士的單程機票:“乖,去瑞士等我。我保證每年都會抽兩個月去陪你。”既要門當戶對的丈夫,又要圈養聽話的替身。我看着眼前這群最親近的人。他們紅着臉爭論不休,急着把我這個污點的葬禮安排得明明白白。喉嚨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腥甜。算了,我不爭了。反正,我已經活不到飛往瑞士的那一天了。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當晚,妻子洛清瑤遞給我一張單程機票。旁邊,還放着一份以假少爺楚慕白之名擬好的訃告。五年前,我被認回豪門,父母撕碎了我的戰地記者證,說絕不看着親骨肉再去涉險。楚慕白受不了落差,賭氣出走。如今他被找回,卻失去了部分記憶。只記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是洛清瑤的丈夫。因為霍家祖訓,只可喪偶、不得離異。父母和姐姐霍明姝計劃着給我辦一場葬禮,然後拿着機票永遠消失。爸爸偏過頭,不敢看我。“慕白受了太多苦,你就當把身份借給他。”洛清瑤語氣薄涼:“這五年我們不過相敬如賓,你離開,對大家都好。”他們大概忘了,是誰折斷我的翅膀,又哄着我一點點交付真心。我的包里,還壓着一份九死一生的中東戰地調令。半小時前,我還因為捨不得他們,準備打電話回絕。現在,我低頭看着機票行程,路線正好經過那片戰區。我平靜地抽走那張機票。“好,葬禮一結束我就走。”既然他們親手替我挖好了墳墓。那我就徹徹底底成全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