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得了阿爾茨海默,誰都不認識,唯獨記得我。所以每回家擦身、喂葯、洗褥子,全是我一個人干。妹妹就在隔壁打遊戲,全程不會抬一次頭。“爺爺又不認識我,我去了他鬧。”可他們不知道,每次只剩我倆時,爺爺眼神清醒得嚇人。他會把滾粥故意打翻在我手背上,看着我燙出水泡。等我爸爸一進門,他立刻癱軟在床上,渾濁着眼哭喊:“他打我......他掐我脖子......”我爸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爺爺連你妹都不記得了,就記得你!他多疼你啊!”“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國慶節,爺爺突然打電話讓我回去拿老宅地契。等我到了村口,等我的不是爺爺,是一輛麵包車和三個陌生男人。我被關了四天,死在黑煤窯里。後來警察找到爺爺,他坐在輪椅上,一臉茫然地說:“我孫子?他沒來過啊,我等了一天一夜都沒見到他。”再次睜眼,我來到了回老家的前一晚,我果斷打電話給妹妹,語氣熱切:“妹妹,爺爺讓我回去交接老宅地契,我這加班走不開,你幫我跑一趟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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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通過監控里的線索,順藤摸瓜端掉了那個跨省的人販子團伙。消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裡收拾行李。蘇建國的電話打進來時,聲音已經嘶啞得聽不出原樣。“亦寒,你來一趟市醫院吧。”他的語氣里沒有了往日的跋扈,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恐懼。“你…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結婚五年,周佩玖終於鬆口說要帶我回老家見父母。當年她為了嫁給我跟全家鬧翻,如今關係緩和,正好趕上中秋團圓宴。我緊張得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禮物。出發那天,周佩玖公司有急事,給了我一張綠皮火車票讓我先走。我一個人坐了四十一個小時硬座。下了車,我拿着她發來的地址一路問、一路找。導航把我帶到一條斷頭的土路,路盡頭是一片剛收完的玉米茬子地。我剛點開手機想打電話,屏幕彈出一條本地生活推送。【知名企業家攜夫回鄉,闊別五年首次亮相家族團圓宴】封面是一張合照。周佩玖旁邊是她的行政主管季長庚。她爸摟着那男人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我蹲在茬子地旁,把那條推送從頭看到尾。她想嫁的人,從來都不是我。我雙腿蹲得發麻,剛撐着膝蓋站起身,後腦勺突然遭遇重擊。此後八年,我像牲口一樣被拴在暗無天日的地窖里,直到嘔血慘死。再睜開眼,周佩玖正笑着遞給我一張火車票。我沒接:“周佩玖,中秋人多,容易走散。”“這張票你留着,帶該帶的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