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小團體賬號漲到一百萬粉那晚,大姐在群里發了個紅包。紅包的備註是:咱們四個真厲害!數量也只有四份,我點慢了,什麼都沒有搶到。大姐馬上撤回重發,補了句:“手滑了,忘記改數量。”新紅包五份,名字改成了團隊萬歲。沒有人覺得哪裡不對。視頻火了之後,有博主邀請我們一起做專訪。等我們都坐下之後,博主問大姐:“你們平時怎麼相處的?”大姐攬着我好兄弟沈知白的肩,笑得眼睛彎起來。“他就是我們的團寵,誰欺負他我第一個不答應。”二姐接話更快。“知白就像是我們親弟弟一樣。”我女朋友坐在最邊上,主持人問她和沈知白什麼關係。她寵溺一笑:“靈魂知己,比愛情更難得的那種。”博主看看我,好奇的問了一句。“那這位先生是?”大姐想都沒想。“我們的助理,就幫忙記錄一下日常。”燈光打在他們四個的臉上,也清晰地照射出他們的嘴臉。我熬過的每個夜、剪過的每一幀,原來只是替他們的故事做了個免費的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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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來沈知白熟悉的聲音,夾雜着一絲得意。“靳言那個傻子,每天熬夜剪視頻又怎樣?只要我紅一下眼眶,姐姐們和清影還不是只向著我?”“那個源文件我就是故意刪的。誰讓他一直霸佔着主導權不放?”“等我慢慢把粉絲洗腦,這個賬號就徹底是我的了。”錄音播…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中秋節,高鐵票一秒售空,留給我的只有十小時的硬座大巴。我咬牙買了票,坐上車,剛想給女友和姐姐們報個平安。就看見弟弟更新的朋友圈。大姐的車裡放着他愛聽的歌,女友從副駕遞過來一杯熱拿鐵。二姐在後座幫他剝糖炒栗子。弟弟笑着對鏡頭比了個耶,配文是:【專屬司機+兩個保鏢,誰家弟弟這麼幸福?】大巴車的座位很窄,我長腿憋屈地頂着前排椅背,大概是因為空調壞了,悶得我喘不上氣。三天前,我就問過女友能不能開車來接我。她當時抱歉地說:“親愛的我真走不開,你坐大巴也挺快的。”我顫抖着手給女友發消息:“你不是走不開嗎?”她過了五分鐘才回。“我們陪大姐來保養車,順路接了一下你弟,正好捎上的。”可我跟弟弟在一個城市,他的學校在更遠的郊區,我在市中心。她們繞了一百二十公里,叫順路。我坐六個小時大巴,叫挺快的。我關掉手機,看着窗外漆黑的高速公路。月亮很圓,照着每一個不缺我的團圓。

家長會上,老公裴修越過我,徑直坐在了他的小青梅旁邊。大屏幕上正展示着孩子們的家庭手抄報。那張奪得全班一等獎的精美畫作,是裴修昨晚連夜手把手給青梅兒子畫的。而我兒子小宇的畫上,只有一間房子、媽媽和一條狗。班主任疑惑地問:“小宇,你怎麼沒畫爸爸呀?”周圍家長的目光紛紛投來,裴修皺起眉,不悅地回頭瞪着小宇,嫌他給自己丟人。看著兒子單薄的肩膀,我心如刀割。只有我知道,昨晚裴修隨手拿小宇熬夜畫了三天的原稿墊了咖啡杯。面對兒子的眼淚,他不耐煩地冷嗤:“多大點事?你隨便糊弄一張得了,你林阿姨家弟弟沒畫過,我得去幫他。”這些年,小宇生病住院,他在陪那個男孩拔牙。小宇拿奧數獎狀,他在給那個男孩辦生日派對。他在拿親生兒子的委屈,去填補別人家的空缺。看着裴修和青梅宛若一家三口的刺眼畫面,我攥緊拳頭剛要發作。小宇卻平靜地拉住我。他迎着裴修警告的目光,聲音稚嫩卻擲地有聲:“老師,我沒有爸爸了。”“媽媽說,東西髒了不能要,人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