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資深小說迷,我對“竹馬敵不過天降”這個定律深信不疑。所以當我的青梅白清沅,開始給隔壁班那個怯生生的男轉學生撐傘、帶飯、補習功課的時候。我瞬間領悟,這不就是標準的天降綠茶和深情女配劇本嗎?更要命的是,白清沅最近真的變了。以前我趴她肩膀上看漫畫,她最多彈我腦門。現在我剛靠過去,她就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說“注意影響”。注意影響?我們從穿開襠褲就認識,你跟我說注意影響?而那個叫沈慕之的男生,昨天在走廊摔了一跤,白清沅兩步跨過去扶人。書撒了一地,她一本本撿。我站在走廊盡頭,手裡還拿着給她買的冰糖葫蘆。她甚至沒看見我。行,套路我門清,竹馬成不了白月光,只能當背景板。趁還有體面,我打開電腦把填好的高考志願改到了別的城市。改得乾乾淨淨,一個重疊的城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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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一看,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額前的碎發還有點濕漉漉的,應該是剛練完跆拳道就跑過來了。她微眯着眼睛,目光極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那位學姐,宣誓主權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學姐愣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這位同學…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新生開學後,華京政法大學第一場辯論賽上。我的法學院天才男友沈珩,當眾對我貼臉開大。“對方辯友一直堅稱,恩情不能捆綁戀愛自由。”“那麼請問姜同學,你仗着資助過我,逼我承認是你男朋友,算不算違法脅迫?”大屏幕上,彈出一張截屏。【讓你承認是我男朋友,就那麼難?】我錯愕愣住。地下戀三年,沈珩總說不希望別人議論他是為了錢,和我這個富家千金在一起,所以遲遲不願公開戀情。這是吵架時,我氣頭上發給他的聊天記錄。我難以置信看向沈珩。他卻連個眼神都沒給我,反而牽起同辯論組夏芊芊的手,雲淡風輕開口。“借這個機會澄清一下。”“大一新生夏芊芊,才是我的女朋友。”

懷孕八個月的妻子被綁架了,隨時一屍兩命,我卻在警局大屏幕前跟綁匪砍起了價。 “五千萬贖金?再便宜點。”我抿了口咖啡,語氣平淡。 屏幕里,妻子正被倒吊在廢棄硫酸池上方,繩索搖搖欲墜。旁邊的談判專家滿頭大汗,瘋狂舉牌暗示我“安撫!拖延!” 劫匪隔着鏡頭皺眉:“你想便宜多少?一千萬?” 我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頭。 “一百萬?” 我嗤笑出聲:“一百,沒有萬。” 話音剛落,妻子絕望地流下血淚,整個指揮室也瞬間炸了。 岳父母崩潰地撲上來大罵畜生;親生爸媽也瘋狂撕扯我的衣領,罵我喪盡天良;幾個刑警怒不可遏,衝過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雙眼通紅地怒吼:“你瘋了嗎!那可是兩條人命!” 面對千夫所指,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平靜地掙脫鉗制,反手按下掛斷鍵。隨後,在所有人看殺人犯般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將綁匪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