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中秋,妻子楚明汐提了一箱五糧液和一套進口男士護膚禮盒陪我回家。我媽接過東西的時候手都在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包裝,笑得像個孩子。三天後,我爸的電話打過來,聲音發顫。“昨天親戚聚餐你媽非拿出那酒跟你二姨炫耀,結果那是假酒!”“現在兩人還在醫院躺着呢,明汐那孩子不會遭人騙了吧”“還有那套護膚品,我用了一次臉就紅了,去醫院查,說是三無產品。”掛了電話我翻遍家裡的柜子,找到了購物小票。五糧液,三千八。男士護膚禮盒,兩千六。都是真貨的價。我剛想給她發消息,卻看見她竹馬顧星野新發了一條動態。九宮格第一張,是一模一樣的五糧液禮盒,瓶身反光里能看到防偽標。第二張是同款男士護膚品,第三張是一盒手工蛋黃酥,絲帶上系著手寫卡片。我放大了看,卡片上的字我認得,是楚明汐的筆跡。給他父母買了真貨,又懶得再想禮物,乾脆買了假貨送給我父母。我把手機放回桌上,望向窗外的那輪圓月,原來月光也有照不到的角落,正好夠藏一個不愛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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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醫院近,環境好,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一絲楚明汐和顧星野的痕迹。我把以前那個房子賣了,拿到的錢不僅還清了所有的債務,還綽綽有餘。飯桌上,我爸給我盛了一大碗排骨湯。“多喝點,看你這段時間瘦的。”他心疼地看着我。“爸…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妻子傅南星把離婚協議遞給我的那天,窗外正在下暴雨。四年前我們兩家聯姻,所有人都以為我會選傅南星的妹妹傅晚螢。我們從小玩得來,我帶她翻牆逃課,她替我趕走糾纏我的女生。但讓我心跳加速的人,一直是角落裡沉默的傅南星。所以當母親問我想和誰結婚時,我毫不猶豫選擇了傅南星。還沒來得及告訴她,晚螢出國的飛機失事,遺體都沒找回來。傅南星和我結婚的時候神色沒什麼變化,只在夜深人靜時輕輕說了句:“要不是晚螢死了,你也不會和我結婚吧。”還沒等到我回答,她就翻過身去,輕聲道了一句晚安。婚後的日子,她對我既客氣又疏遠。我以為日子會一直平淡的過着,直到上周她帶回來一個年輕男孩楚洛。傅南星站在他身後,語氣從沒有過的溫柔:“他以後住這兒,你換一間房。”夜裡她來到我房間,發現我在收拾行李箱。她靠在門框上,神情淡漠。“去外面玩一圈也好,小洛說他不想看到你。”我拉上拉鏈的手頓了一下,垂下眼,藏住洶湧而出的淚水。堅守四年的執念,終究是我的一廂情願。

老婆頭七那天,給我託了個夢,哭着喊餓,說她在下面只能跟野狗搶餿飯。醒來後我心痛如絞。明明我找了遠近聞名的王仙姑,花了三十萬真金白銀,定製了三層金箔紙紮別墅、八個紙人和幾千億冥幣。第二天我去找王仙姑質問,她卻長嘆一口氣:“唉,你老婆在那邊染上了賭癮,你燒再多也不夠她揮霍的,她還託夢罵你給的少呢!”為了讓老婆在地府好過,我又咬牙賣了車,把錢全換成極品供奉交由仙姑代燒。直到半個月後中元節,我親自去十字路口給老婆燒了件自己做的寒衣。當晚老婆狂喜着入夢:“老公,你終於肯理我了!這是我半年來收到的第一件東西!”我愣在原地:“什麼意思?之前燒的幾千億和別墅呢?”老婆紅着眼:“地府辦事處說了,陽間根本沒人給我上供。連我現在穿的弔帶,還是底下的看門女鬼穿舊扔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