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發生時我下意識把青梅推開,再醒來時已經雙目失明。溫以璟緊緊抱着我,說對我的虧欠會用餘生來還。此後四年,她辭了工作照顧我,教我用盲文寫下我們的故事。幸運的是我的復明手術成功了,我們的婚禮也提上日程。婚禮當天,她給我戴上眼罩,牽着我走進宴會廳。我以為是她給我準備的浪漫驚喜。可摘下眼罩的那一刻,我卻看到大屏上滾動播放着我的“認罪書”:【我林嶼白,承認自己故意插足溫以璟和林嶼安的婚姻】林嶼安是我親哥哥。我渾身發冷,我當初寫下的,明明是對她四年的愛與感動。這說明她教我的盲文,從第一天起就是錯的!溫以璟平靜地舉起結婚證:“我跟嶼安五年前就領了證,今天這場婚禮,本來就是還給他的。”我看向穿着定製白色西裝的哥哥,還沒開口,爸媽就擋到他身前:“你哥心軟才讓我們瞞了你四年,你治好就該讓位了。”我忽然想起她的承諾:“等你看見光的那天,我會辦一場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黑暗中的我滿心歡喜,可現在光照亮的卻不是幸福。婚禮是真的。只是新郎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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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的深秋。“嶼白哥,你的畫展今天可是爆滿啊!好多媒體都來採訪了。”助理小宋興沖沖地跑進休息室,手裡拿着一摞厚厚的名片。我微笑着接過名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西裝。這並不是普通的畫展,而是我為盲童公益基金會籌辦的慈善觸覺畫展。一年前,…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女兒三歲的生日宴上,妻子突然指着她罵野種。我攥緊女兒的手,聲音都在抖:“盛南嘉,你是不是喝多了?”盛南嘉沒接話,微微抬頭,一個男人正從二樓的旋轉樓梯緩緩走下。還牽着一個比我女兒還大兩歲的男孩。是蕭嶼白,盛南嘉五年前帶着私生子回來的白月光。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站到盛南嘉身邊,語氣殘忍:“她當然不是南嘉的種,畢竟南嘉可一次都沒碰過你。”“誰能想到你一個替身為了上位,還去外面帶回來個孩子。”盛南嘉溫柔地摸了摸男孩的頭,又在蕭嶼白臉頰落下一吻。轉頭看向我時,眼裡卻只剩下厭惡:“結婚證是假的,民政局不會有任何記錄。”“現在帶着你自己在外面養的種滾,我不會追究。”鬧劇發展到現在,全場卻沒有一個人露出意外的表情。話音落下,賓客們紛紛拿出包裝精美的禮盒,走向蕭嶼白和他的孩子。原來,這齣戲就只有我一個人沒拿到劇本。我想到昨晚剛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扯了下嘴角。早知道是假結婚,我都不用費這功夫!女兒晃了晃我的手,眼睛亮亮的。“爸爸,現在我們可以去找媽媽了嗎?”

我這輩子只愛兩樣東西。錢,和更多的錢。盛南星還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職員時,我連正眼都沒給過她。直到她拼了命工作,身家過億後我才答應和她結婚。可婚後她給我轉賬的數字卻越來越小。從五十萬,到二十萬,到五萬。我本以為是她公司出了問題,強忍着過了一段A5的艱苦日子。直到一周年紀念日,盛南星接了個電話就衝出家門。我一路追到醫院,看見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躺在病床上。是沈逾白,我曾經資助過的貧困生。盛南星正緊張地握住他削蘋果不小心划傷的手。然後立刻砸了八十萬,喊來最頂級的醫療團隊。我站在門口,想起她上周轉給我買表的錢只有三萬。盛南星看到我,沒有一點心虛:“逾白剛做完胃部手術身體虛弱,你反正也沒工作,正好來醫院照顧他。”我猶豫着開口:“照顧他的話,錢可以多給點嗎?”盛南星皺起眉,不耐煩地打開手機轉賬。我盯着手機屏幕上的“20.00”,愁眉苦臉。可是我最近看上的百達翡麗限量版腕錶要三百八十萬啊。沒辦法了。只能把給盛南星公司的二十億投資撤回來了。畢竟我這個人,最愛的就是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