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丈夫的直播間,花九十九塊買到了一次向他求救的機會。“宋醫生,您的妻子一直咳血,您今晚能回家嗎?”他溫和地糾正:“咳嗽帶血不一定是急症,先去醫院檢查,不要自己嚇自己。”下一秒,他身旁的小師妹紅了眼。她剛被患者投訴,這是復播後的第一場科普。丈夫立刻關掉直播,陪她調整呼吸。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把“我已經不用檢查了”咽回肚子里。三個月前,發現肺部陰影時,我想讓他陪我複查。他說小師妹停職調查,正是最需要支持的時候。後來穿刺結果出來,我又找過他。他聽見“肺結節”三個字便打斷:“現在體檢發現結節很常見,按流程處理就好。”於是簽字、化療、病情進展,都變成了我一個人的事。今天,醫生說治療已經失效,建議我安排剩下的四周。直播結束,丈夫終於回了消息:“剛才那個賬號是不是你?”“下次私下說,她現在受不了負面情緒。”我沒有回復,直接註銷了關注他七年的賬號。然後一筆一劃填寫好臨終病房的入住申請。
---------
第10章窗外的風吹得未關嚴的玻璃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誰在低聲嗚咽。裴玄度抱着那個冰冷的骨灰盒,像是抱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寶。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餐桌前。桌上依然擺着那份我簽過字的放棄協議。他伸手拿過桌上的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幽藍色的火…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訂婚典禮上,相戀五年的未婚夫說我劈腿。他紅着眼奪過麥克風,大義凜然指着屏幕上模糊的背影:“昨晚,你和別的男人進了這家酒店,徹夜未歸。”閨蜜在一旁泣不成聲:“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對阿澤?他為了這場訂婚準備了半年啊!”前世,就是這兩句話,將我死死釘在恥辱柱上。未婚夫痛心疾首的控訴,閨蜜大義滅親的證詞。讓我遭受全網網暴,最終在絕望中跳下高樓。直到死我才知道,那背影根本就是穿了我衣服的閨蜜。而房間里等她的,正是我深愛的未婚夫。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前夜。看着閨蜜發來“單身夜去喝一杯”的短信。我咽下心底刺骨的寒意,轉頭敲開了未來婆婆的門。“媽,我定了家溫泉酒店,今晚我們娘倆去放鬆一下,明早直接去會場好不好?”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三名。我截圖發到家族群,等了很久。爸媽報恩收養的姐姐說還行,爸媽不願送走的假少爺弟弟發了個表情包。爸爸兩小時後回了一句:“不錯,晚上回來吃飯。”媽媽沒回。晚上到家,客廳里掛滿了氣球和橫幅。原來弟弟的畫入圍了省級展,姐姐找到了工作,媽媽忙着為他們慶祝。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地看着滿屋的鮮花和蛋糕。媽媽看到我一怔:“你成績也不錯,正好一起慶祝。”一起慶祝,可橫幅上寫的是姐姐,蛋糕上寫的是弟弟。吃飯時爸爸舉杯,先敬弟弟為家爭光,再敬姐姐事業有成。第三杯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加油,選個好學校。”飯後親戚打電話祝賀,媽媽聊了一小時弟弟的畫展,半小時姐姐的工作,最後補了一句:“對,老二成績也還行。”我僵在原地良久,終於發現這個家好像不需要我。當晚,我把志願表上所有本地學校劃掉,換成了最遠的城市。既然你們的世界不需要我,那我的未來也不必有你們了。

生日那天,妹妹蒙住我的眼,說要給我一個禮物。眼罩剛摘下,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僅僅三秒,我便頭暈目眩。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只聽見妹妹在外面哈哈大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踉蹌着跌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媽媽透過門縫,溫柔地嗔怪着:“好了,妹妹為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她了,快起來許願。”意識被強光一點點肢解,我死死咬住舌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呼叫着未婚夫宋祈的名字。他是神經內科醫生,最清楚這種病發作起來是致命的。可他卻輕飄飄笑着說:“別鬧了,這燈的閃爍頻率我提前確認過,根本達不到你誘發癲癇的閾值。”“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當順着妹妹玩一會兒,別這麼掃興。”強光如利刃般不斷刺穿我的大腦。外面音響的生日歌還在客廳播放,我的意識卻逐漸渙散。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宋祈在外面敲門:“差不多行了,出來切蛋糕吧。”

宜修重生在弘暉將生、純元未入府之時。前世爭寵奪嫡、痛失愛子、慘死冷宮,這一世她再不為後位與情愛所困,只一心護兒平安,冷眼旁觀王府風雲。
她暗中扶持安陵容、夏冬春,收納欣常在為己用;故意將敬妃、端妃遣入華妃院落受盡磋磨,斷卻前世隱患;更提前將崔槿汐調去冷宮,掐斷甄嬛羽翼。
純元無能失德、管家混亂,終失帝王心;年世蘭有孕遭帝後暗算,宜修出手相助,助其平安生女、偽裝不孕,躲過歡宜香浩劫。
甄嬛入宮便恃寵僭越,與沈眉庄同孕遭純元陷害,姐妹反目,為固寵獻上浣碧,終落得一屍兩命、恩寵漸散。
帝王涼薄,後宮浮沉,宜修不爭不搶,卻步步為營。最終弘暉被指為儲,迎娶富察容音為嫡福晉,順利登基。宜修穩居太後之位,護得一世安穩,前世怨敵皆自食惡果。
文中有私設,會給宜修一個好的結局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樓上住了一群精神小伙,半夜喝酒蹦迪,砸得天花板直掉灰。我報警維權,全樓鄰居卻跑出來充好人,替他們作證沒擾民。“小夥子們活力旺,大家都是鄰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連這點動靜都受不了,乾脆搬去深山老林吧。”樓上懷恨在心,天天往我門縫裡灌紅漆,找混混跟蹤騷擾我。長期的針對讓我精神恍惚,最終在開車時發生車禍,當場身亡。再睜眼,我回到了第一次在群里抱怨的那個深夜。我不吵不鬧,連夜打通了排氣扇的主通道,加裝了一台大功率引流風機。把原本只屬於我家的噪音,精準導流進了整棟樓的公共通風管道。不是不嫌吵嗎?那就一起聽。

丈夫和閨蜜抱着流浪貓回家時,我正在浴室里研究吸奶器。孕七月,我每天都要擠出大量母乳,否則胸口便會脹痛到無法呼吸。 醫生說,這是腫瘤影響激素分泌造成的異常泌乳。可溫聿釧不知道,只以為孕婦奶水多很正常。他見我拿着儲奶袋出來,順手就接過去遞給了閨蜜:“你不是說小貓餓了?拿去喂吧。”我伸手想搶回來:“那是我給寶寶留的。”閨蜜眼眶立刻紅了,溫聿釧下意識皺起眉斥責我:“你泌乳旺盛,孩子出生前還能再存,分一點給貓救命又沒關係。”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臉,只覺得胸口的脹痛一路蔓延到了心臟。第二天去複查,醫生讓我立刻辦理住院。並提醒我,孩子可能無法等到足月。我給溫聿釧打電話,他正在陪閨蜜給小貓做檢查。“我可能要提前生產。”他沉默片刻:“你先在醫院等我,貓咪這邊不能沒人簽字。”我握着手機,輕輕笑了一下。“那你先照顧它吧。”這一次,我不再等他簽字,也不再等他分出一點時間。因為我已經決定,餘下的日子只陪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