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前的補班日,我請了半天假,帶母親去取病理結果。回來後,人事通知我,這個月要扣掉九天工資。我把已經審批通過的請假單擺在桌上。主管卻說:“批假是照顧你,扣錢是制度,不能混為一談。”我問他制度是哪一條,他直接把文件合上。我在這家外貿公司幹了五年,職位一直是核單員。平時誰都能使喚我,但這回我沒有讓步。主管索性把國慶期間的所有單證複核,都交給剛來的實習生。“不是愛講規矩嗎?以後只核數量,別碰別的。”我照要求整理權限和待辦。實習生掃了一眼,就把我針對特急訂單的標紅取消了:“駱姐,現在單證信息都是系統自動抓取。”“難怪你在這幹了五年還是個底層,就是因為做事太死板。”我沒有爭,只把交接郵件抄送給了財務。他們根本不知道,那筆加急訂單,總價值高達三千萬。但那家外商在信用證里埋了一個極難察覺的軟條款。如果不手動添加免責聲明和特殊報備。這批貨一旦離港,公司不僅一分錢都收不回來,還會面臨天價的跨國違約索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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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賀先生,我們好像沒熟到這個地步。”我站在門內,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語氣冷淡得像在面對一個推銷員。賀崇州搓着凍得通紅的手,局促地站在走廊里。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飛快地掃過我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眼底閃過一絲極度複雜的嫉妒和悔恨。“宛青,你現在....…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訂婚典禮上,相戀五年的未婚夫說我劈腿。他紅着眼奪過麥克風,大義凜然指着屏幕上模糊的背影:“昨晚,你和別的男人進了這家酒店,徹夜未歸。”閨蜜在一旁泣不成聲:“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對阿澤?他為了這場訂婚準備了半年啊!”前世,就是這兩句話,將我死死釘在恥辱柱上。未婚夫痛心疾首的控訴,閨蜜大義滅親的證詞。讓我遭受全網網暴,最終在絕望中跳下高樓。直到死我才知道,那背影根本就是穿了我衣服的閨蜜。而房間里等她的,正是我深愛的未婚夫。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前夜。看着閨蜜發來“單身夜去喝一杯”的短信。我咽下心底刺骨的寒意,轉頭敲開了未來婆婆的門。“媽,我定了家溫泉酒店,今晚我們娘倆去放鬆一下,明早直接去會場好不好?”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我出生那日,滿城烏鴉繞皇城三日不散。欽天監斷言我是天生災星,凡觸碰我者,必遭厄運反噬。父皇不忍殺我,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半步。可他們卻從未因此嫌棄我、冷落我。父皇每日陪我用膳,母後親自為我縫製新衣,皇兄皇姐也陪我讀書。他們小心翼翼地愛了我二十年。直到北狄在戰場設局,父皇兵敗,北狄大軍一路攻破都城。大殿之上,我的親人被重兵圍困,淪為階下囚。北狄王坐上龍椅,一眼看中了我,滿眼貪婪:“只要公主肯入後宮伺候本王,孤便大發慈悲,留你全家一命。”大皇兄擋在我身前,被士兵一腳踹開。二皇姐撲過來護我,被侍衛拖着頭髮拽開。三皇兄咬碎了牙,跪在地上求他們沖我來。父皇聲音沙啞:“不要碰她。”母後渾身發抖,拚命搖頭。我忽然想起欽天監那句話。凡近身者,必遭橫禍。我迎着他的目光主動走上前,向他伸出了手。這是二十年來,我第一次觸碰別人。

國慶演出前夕,我把唯一一張家屬觀景票遞給程淵。為了市裡的國慶無人機大秀,我熬了三個月做燈光編排。只想讓他在壓軸環節,看看我親手設計的星空。他盯着電腦屏幕,頭都沒抬:“不就是一堆發光二極管嗎?國慶我還要趕項目,沒空去擠。”我說好,默默把票收回口袋。在一起五年,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敷衍。國慶當晚,大秀準時開場。可我卻在轉播屏幕的觀眾席特寫里,看到了那個本該在公司加班的人。他正站在視野最好的VIP區,小心翼翼地替女助理擋着擁擠的人潮。甚至舉着單反,耐心配合她錄製視頻。當晚十點,我編排的星辰大海如約升空。璀璨的光影瞬間點亮了整座城市的夜空。而屏幕里,他正低頭幫女孩披上外套,連一寸餘光都沒有分給天際。那一刻我忽然釋懷了。我沒有去質問,只是平靜地簽了外派同意書。這一次,我不需要等他看見我的光。我自己知道,它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