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三名。我截圖發到家族群,等了很久。爸媽報恩收養的姐姐說還行,爸媽不願送走的假少爺弟弟發了個表情包。爸爸兩小時後回了一句:“不錯,晚上回來吃飯。”媽媽沒回。晚上到家,客廳里掛滿了氣球和橫幅。原來弟弟的畫入圍了省級展,姐姐找到了工作,媽媽忙着為他們慶祝。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地看着滿屋的鮮花和蛋糕。媽媽看到我一怔:“你成績也不錯,正好一起慶祝。”一起慶祝,可橫幅上寫的是姐姐,蛋糕上寫的是弟弟。吃飯時爸爸舉杯,先敬弟弟為家爭光,再敬姐姐事業有成。第三杯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加油,選個好學校。”飯後親戚打電話祝賀,媽媽聊了一小時弟弟的畫展,半小時姐姐的工作,最後補了一句:“對,老二成績也還行。”我僵在原地良久,終於發現這個家好像不需要我。當晚,我把志願表上所有本地學校劃掉,換成了最遠的城市。既然你們的世界不需要我,那我的未來也不必有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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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四年過去了。大四的畢業典禮上,我作為優秀畢業生,再次站上了那個演講台。我的手裡,握着的是直博國家頂級物理研究院的錄取通知書。當我走下台,導師陳教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外面有人等你很久了。”我愣了一下,走出大禮堂。北…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我的夫君性子彆扭,連兒子也和他一樣。
只因我和隔壁教書先生多說了幾句話,他便帶著兒子假??回了京城。
我忙着替父子倆辦喪事時,眼前突然飄過一排排彈幕。
【男主這回鬧得太過了吧?領著兒子假??回京,女主不得傷心壞了啊!】
【這才好試出女主的真心啊,不鬧這一場,他哪裡知道女主到底有多在意他!】
【他可是侯府嫡子,特意把玉佩留給女主。等女主追進京,再和女配糾纏一番,險些丟了命,男主醒悟後,一家三口還是會團圓!】
我看了許久,轉身將那塊玉佩送進當鋪。
一百兩銀子,足夠我另招一個贅婿,再認一個兒子了。

我婆婆趙桂蘭小時候差點淹死,所以她最怕水。不是一般的怕。她見不得大面積積水,只要看見就臉白、發抖、喘不上氣,嚴重時連站都站不穩。家裡人都知道她這個毛病。浴缸放水,她不敢進衛生間。拖地沒擰乾,她都得繞着走。有時候公公還會拿這事打趣,說真要哪天家裡發大水,別人還沒慌,趙桂蘭先得暈過去。誰都沒想到。後來真出事那天,最先衝進水裡的,偏偏是她……

結婚五年,丈夫傅沉最愛在外裝妻管嚴。兄弟借錢,他說工資卡在我手裡。女同事約飯,他說得回家請示。可我連那張卡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我想解釋,傅沉只笑:“一句玩笑,誰會當真?”直到我媽手術還差八萬。三天前,我就把繳費單發給了傅沉。病房外,我求他先墊,他卻當眾翻空口袋:“錢都歸她管,她連親媽都不肯救,我能怎麼辦?”我急道:“你的卡從沒給過我。”傅沉卻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當著你媽的面,就別演了。”婆婆罵我冷血,親友也勸我別把男人管得太死。我刷空三張信用卡,才補齊押金。當晚,他的女兄弟趙琳發了提車視頻。轉賬記錄上,三十八萬,時間就在傅沉翻空口袋前十分鐘。沒剪乾淨的結尾里,她晃着

【重生+雙潔+甜虐都有+女主控+男主卑微戀愛腦+打臉復仇佔比不多】 前世,沈黎為救寧紙鳶斷了一條腿。 沈家逼迫寧家定下婚約,寧紙鳶受人挑唆,對這位挾恩圖報的未婚夫嫌棄至極,毅然退婚。 被渣男和綠茶閨蜜害死後靈魂飄蕩,看到沈黎奔赴千里為她斂骨報仇,以命相殉。 重生後,她絕不要再辜負情深似海的沈黎! 即便這一世的沈黎,早已被她傷透心。 * 夜晚。 渣男打來電話:“鳶鳶,我錯了……” 沈黎微垂眼帘,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着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在他錯愕中,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訂婚典禮上,相戀五年的未婚夫說我劈腿。他紅着眼奪過麥克風,大義凜然指着屏幕上模糊的背影:“昨晚,你和別的男人進了這家酒店,徹夜未歸。”閨蜜在一旁泣不成聲:“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對阿澤?他為了這場訂婚準備了半年啊!”前世,就是這兩句話,將我死死釘在恥辱柱上。未婚夫痛心疾首的控訴,閨蜜大義滅親的證詞。讓我遭受全網網暴,最終在絕望中跳下高樓。直到死我才知道,那背影根本就是穿了我衣服的閨蜜。而房間里等她的,正是我深愛的未婚夫。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前夜。看着閨蜜發來“單身夜去喝一杯”的短信。我咽下心底刺骨的寒意,轉頭敲開了未來婆婆的門。“媽,我定了家溫泉酒店,今晚我們娘倆去放鬆一下,明早直接去會場好不好?”

我爸媽是科技新貴,結婚十年,試管百次才有了我。人人都說我是他們的掌心寶,卻不知我在他們不合的教育理念里煎熬。爸爸信奉精英高壓,媽媽崇尚自由放養。吵了無數次後,他們各自造了個仿生人孩子證明自己是對的。爸爸的仿生人叫瑾瑜,媽媽的仿生人叫星辰。爸爸加班回來,第一句話是問瑾瑜今天的訓練數據。媽媽下班到家,先跟星辰聊半小時。我站在門口半天,沒人注意到我回來了。我拚命努力考了全班第一,想讓他們看見我。結果爸爸頭也沒抬:“瑾瑜模擬考了滿分。”媽媽盯着屏幕不停比劃:“星辰的畫被策展人選中了。”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媽給瑾瑜和星辰更新了最新的算力模塊,花了百萬。給我的禮物卻是一句“你長大了,想要什麼自己賺錢買”。晚上我坐在房間里,聽見客廳傳來兩人溫柔地跟各自的仿生人孩子說晚安。那是他們從沒對我用過的語氣。我打開瀏覽器,搜索欄里打了一行字:“國外全額獎學金申請”。既然他們各自有了滿意的好孩子,那我就不礙眼了。

甲流爆發時,我們姐弟三個都中招了。哥哥只是低燒,媽媽急得連夜請假燉燕窩陪床。姐姐咳嗽了兩聲,爸爸立刻托關係掛了昂貴的特需專家號。輪到高燒近40度的我,我想讓他們陪我去急診。爸媽卻沉默良久:“家裡忙不過來,你自己打車去吧。”打完點滴回家我才發現,說要陪床的媽媽帶哥哥去泡溫泉了。說掛專家號的爸爸帶姐姐去吃日料了。我打電話過去。媽媽說泡溫泉排毒,哥哥在這個家只有她一個血親,她必須好好照顧。爸爸說他帶姐姐補充營養,姐姐親媽走得早,他必須負起父親的責任。當晚,我燒得眼眶發燙,刷到爸媽的朋友圈。姐姐哥哥的幸福照片下,爸媽互相點贊,其樂融融。卻全然忘了今天是他們再婚後的唯一兒子,我的生日。我沒有再哭訴質問。只是沉默着給班主任發去了公費交換出國的申請。既然這個家已經湊齊了幸福的一家四口,我這個多餘的人,是時候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