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用沾血的手抱我時,消失兩年的系統出現了。我要留在這個世界那天,系統警告:【一旦關閉,僅在宿主瀕死時才會重啟。】看着教兒子疊飛機的老婆、廚房燉湯的媽媽、把兒子舉過頭頂的姐姐,我笑着按了關閉。怎麼可能瀕死?直到燃氣爆炸那天。我被鋼筋刺穿肚子,兒子身上全是玻璃碎片。消防員老婆掃到我們,卻轉頭沖向西側:“你發小一個人住那邊,沒了動靜。”“你們能喊能動,等第二批。”可沒有第二批。因為指揮中心的姐姐,始終沒把我們的坐標上報。她說了句我這輩子忘不了的話:“二樓那兩個是我弟弟和侄子,正因為是,才不能先救。”我打電話求媽媽來救人,她卻穩坐急救帳中:“我要是先救自家人,以後主任還怎麼當?”“小祈別矯情,你老婆說你們沒事。”我絕望地咬斷衣服綁住兒子送下樓。可看着奄奄一息卻無人救治的兒子,我終於哭了出來。當初是這個世界的愛讓我留下,現在也是這個世界的愛在殺我。然後我看見了系統:【檢測到宿主已死,是否開啟歸家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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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我轉過頭,看向身邊牽着我手的辰辰。這裡是我的原世界。一個沒有蕭雲霜,沒有楚萱,也沒有我媽的世界。在這裡,我是一個富裕家庭的獨生子,父母雙全,家境殷實。系統為了補償我在那個世界的遭遇,不僅將我和辰辰的靈魂完美契合…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住我隔壁的小姑娘在群里放話,要我賠她八十萬的精神損失費。她哭訴我老公不是個東西,幾天前半夜翻她家陽台。我點開她發在群里的語音,聽起來楚楚可憐。一夜之間,我家淪為整個小區的公敵。爸媽出門被扔菜葉子,大門口用紅油漆寫滿“去死”兩個字。我從小到大的經歷被人扒的一乾二淨,不少人給我貼上標籤。爸媽哭着求我去道歉,息事寧人。我卻沉默了,打開手機上的乙女遊戲。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老公,卻不知道,他是一堆代碼組合體。一個連實體都沒有的紙片人,是怎麼翻進她家陽台的?

系統出現時,我正躺在倉庫里,瀕臨窒息。三年前我穿進這個世界,收集愛意。我替老婆洗清冤案,給植物人姐姐找到解藥,幫親媽拿到救命的骨髓。愛意值100%那天,系統問我走不走。看着爭着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三人。我笑着關閉了通道。可醫院出了起致死醫療事故,證據指向我和發小那天。老婆卻當著媒體的面護在發小身前:“我作為院長絕不包庇任何人,哪怕是我丈夫。”主任姐姐把我鎖在調查組倉庫里:“小風,你能跑能跳,比亦白健康,關幾天沒問題,等查清楚自然會放你。”我媽則心疼地看了眼發小,奪走我手機:“小風,亦白從小沒爹沒媽多可憐,你別欺負他。”無論我如何拍門喊是發小動的手腳,他還給我注射了不明物害我!我媽只說了一句:“別鬧了,你姐說你健康得很,媽要是開門,外面那些記者怎麼寫我們家?”感受着逐漸衰弱的呼吸,我終於明白。她們的愛意,終究抵不過她們的體面。視線發黑的瞬間,系統彈出一行字:【檢測到宿主瀕死,是否重新開啟回歸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