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姦現場,我因吃瓜太興奮被當成小三打死後,魂穿古代成了繼後。本想裝做大方穩重,沒想到古代的瓜比現代更勁爆。風流睿王今日攜美逛花樓,明日為花魁一擲千金,後日又跟世家貴女暗送秋波。這種頂級修羅場,我怎麼忍得住?所以當睿王因王妃逼迫不能納花魁進門、花魁要自盡的消息傳來時,我當即揣了把瓜子溜出宮,蹲在睿王府對面嗑得飛起。當花魁含淚控訴睿王妃善妒不容人,說自己特意帶着孩子來逼宮時,我瓜子嗑得更響了。直到花魁聞聲抬頭,一眼鎖定了我,猛地指着我厲聲大罵:“就是她!就是這個毒婦攔着不讓我進門!”“大家看看,她還得意洋洋跑來看戲,我今日就以死明志!”圍觀百姓紛紛對我指指點點,罵我善妒惡毒。我嚇得瓜子都掉了。不是,我就是單純愛吃瓜,怎麼又成了瓜里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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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僅策劃了假孕逼宮,還曾用類似的手段逼死過幾個和她爭寵的青樓女子。數罪併罰,她被判了流放寧古塔,永世不得回京。至於蕭錦安,在宗人府里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聽說他日日借酒澆愁,時常對着牆壁大罵蘇婉瑩的名字。曾經的奪嫡…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女兒用沾血的手抱我時,消失兩年的系統出現了。我要留在這個世界那天,系統警告:【一旦關閉,僅在宿主瀕死時才會重啟。】看着教女兒疊飛機的老公、廚房燉湯的媽媽、把女兒舉過頭頂的哥哥,我笑着按了關閉。怎麼可能瀕死?直到燃氣爆炸那天。我被鋼筋刺穿肚子,女兒身上全是玻璃碎片。消防員老公掃到我們,卻轉頭沖向西側:“你閨蜜一個人住那邊,沒了動靜。你們能喊能動,等第二批。”可沒有第二批。因為指揮中心的哥哥,始終沒把我們的坐標上報。他說了句我這輩子忘不了的話:“二樓那兩個是我妹妹和外甥女,正因為是,才不能先救。”我打電話求媽媽來救人,她卻穩坐急救帳中:“我要是先救自家人,以後主任還怎麼當?小晚別嬌氣,你老公說你們沒事。”我絕望地咬斷衣服綁住女兒送下樓。可看着奄奄一息卻無人救治的女兒,我終於哭了出來。當初是這個世界的愛讓我留下,現在也是這個世界的愛在殺我。然後我看見了系統:【檢測到宿主已死,是否開啟歸家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