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周硯禮終於鬆口說要帶我回老家見父母。當年他為了娶我跟全家鬧翻,如今關係緩和,正好趕上中秋團圓宴。我緊張得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禮物。出發那天,周硯禮公司有急事,給了我一張綠皮火車票讓我先走。我一個人坐了四十一個小時硬座。下了車,我拿着他發來的地址一路問、一路找。導航把我帶到一條斷頭的土路,路盡頭是一片剛收完的玉米茬子地。我剛點開手機想打電話,屏幕彈出一條本地生活推送。【知名企業家攜妻回鄉,闊別五年首次亮相家族團圓宴】封面是一張合照。周硯禮旁邊是他的行政主管季舒宜。他媽摟着那女人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我蹲在茬子地旁,把那條推送從頭看到尾。他想娶的人,從來都不是我。我雙腿蹲得發麻,剛撐着膝蓋站起身,後腦勺突然遭遇重擊。此後八年,我像牲口一樣被拴在暗無天日的地窖里,直到嘔血慘死。再睜開眼,周硯禮正笑着遞給我一張火車票。我沒接:“周硯禮,中秋人多,容易走散。”“這張票你留着,帶該帶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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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聽到“刑事責任”四個字,周硯禮渾身一僵。他抬起頭,看着茶几上那份厚厚的證據清單。那是他這些年為了填補季舒宜的虛榮,一步步踩過的紅線。“你算計我。”他咬着牙,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從你不肯上火車那一天起,你就在算計我。”我看着他,覺得非常可笑。“是…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畢業那年,我們五個人一起收養了學校里的流浪貓。哥哥、男友、竹馬和閨蜜說,它在哪兒,哪兒就是我們的家。我信了。於是三年來我們一起帶它喂葯、洗澡、跑醫院,看着它,我總覺得,我們還沒有散。直到出差回來,貓窩空了。我找遍小區,才等到男友回復:“送給新來的實習生了,她一個人住,有隻貓陪着也好。”沒人問過我。我趕到她家時,貓正隔着玻璃撓門。實習生紅着眼圈:“都是我不好,以為姐姐嫌麻煩,才想着把它收養......”趕來的哥哥和竹馬在一旁勸我:“她也是好心,你不是總說沒空休息?”“貓都認地方了,別折騰它。”閨蜜拉住我,讓我不要計較這些小事。我看着門後的貓,忽然想起。他們說共同收養,最後只有我記得打疫苗。說輪流照顧,卻連我出差三天,都嫌麻煩。原來我珍惜的友情,只是他們隨時可以送人的順水人情。我拿出寫着我名字的領養協議,接走了貓。回家後,我訂好後天異地調崗的機票。這一次,我帶它走。也帶走那個一直捨不得散場的自己。

父母外出打工那天,媽媽抱着我說:“乖,外面太苦了,等我們掙到錢,就把你接走。”奶奶接過話:“跟着我有什麼不好的?你們放心去。”從那以後,我買一支筆,她都要問:“又花錢?你爸媽掙錢容易嗎?”我發燒想去醫院,她皺眉:“睡一覺就好了,別把錢浪費在你身上。”我考上重點高中,她卻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幹什麼?早點出去打工,還能幫家裡。”父母回來時,身邊多了個弟弟。弟弟隨口一句:“奶奶,我想要球鞋。”“買!我們家小寶喜歡就買。”我小聲問:“那我的大學學費呢?”奶奶翻臉:“家裡只能供一個,你弟弟下學期想學足球,你懂點事。”“可我已經考上了...”“考上又怎麼樣?你吃家裡的住家裡的,欠家裡的還不夠多嗎?”後來,她把我嫁給村裡的家暴男。婚禮上,弟弟穿着幾萬元的西裝,笑着說:“姐姐,祝你幸福。”奶奶對賓客說:“她呀,聽話,都是我教得好。”我問:“我要是不聽呢?”她不耐煩地揮手:“不聽話就去死。”我點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