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那年,我們五個人一起收養了學校里的流浪貓。哥哥、男友、竹馬和閨蜜說,它在哪兒,哪兒就是我們的家。我信了。於是三年來我們一起帶它喂葯、洗澡、跑醫院,看着它,我總覺得,我們還沒有散。直到出差回來,貓窩空了。我找遍小區,才等到男友回復:“送給新來的實習生了,她一個人住,有隻貓陪着也好。”沒人問過我。我趕到她家時,貓正隔着玻璃撓門。實習生紅着眼圈:“都是我不好,以為姐姐嫌麻煩,才想着把它收養......”趕來的哥哥和竹馬在一旁勸我:“她也是好心,你不是總說沒空休息?”“貓都認地方了,別折騰它。”閨蜜拉住我,讓我不要計較這些小事。我看着門後的貓,忽然想起。他們說共同收養,最後只有我記得打疫苗。說輪流照顧,卻連我出差三天,都嫌麻煩。原來我珍惜的友情,只是他們隨時可以送人的順水人情。我拿出寫着我名字的領養協議,接走了貓。回家後,我訂好後天異地調崗的機票。這一次,我帶它走。也帶走那個一直捨不得散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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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陸瞬禾,這是你要的全部項目資料,簽收一下。”何予川把文件夾放在我桌上的時候,順手幫我倒了一杯熱水。到新城市的第四十七天。項目進入收尾階段,加班到九點是常事,但跟以前不同的是,沒有人在群里發消息讓我順路帶夜宵,沒有人讓我幫忙整理他們的文件,沒…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我的世界沒有顏色。生日那天醒來,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在冰箱貼了張字條。“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為了防止你作弊,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我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第一個路口,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第二個路口,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我才知道是綠燈。第三個路口,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腳剛邁出半步,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耳朵‘嗡的一聲,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撥給閨蜜無人接聽。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奶奶得了阿爾茨海默,誰都不認識,唯獨記得我。所以每回家擦身、喂葯、洗褥子,全是我一個人干。弟弟就在隔壁打遊戲,全程不會抬一次頭。 “奶奶又不認識我,我去了他鬧。”可他們不知道,每次只剩我倆時,奶奶眼神清醒得嚇人。她會把滾粥故意打翻在我手背上,看着我燙出水泡。等我媽媽一進門,她立刻癱軟在床上,渾濁着眼哭喊:“她打我......她掐我脖子......”我媽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奶奶連你弟都不記得了,就記得你!她多疼你啊!”“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國慶節,奶奶突然打電話讓我回去拿老宅地契。等我到了村口,等我的不是奶奶,是一輛麵包車和三個陌生男人。我被關了四天,死在山溝里。後來警察找到奶奶,她坐在輪椅上,一臉茫然地說:“我孫女?她沒來過啊,我等了一天一夜都沒見到她。”再次睜眼,我來到了回老家的前一晚,我果斷打電話給弟弟,語氣熱切:“弟弟,奶奶讓我回去交接老宅地契,我這加班走不開,你幫我跑一趟唄。”

結婚五年,周硯禮終於鬆口說要帶我回老家見父母。當年他為了娶我跟全家鬧翻,如今關係緩和,正好趕上中秋團圓宴。我緊張得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禮物。出發那天,周硯禮公司有急事,給了我一張綠皮火車票讓我先走。我一個人坐了四十一個小時硬座。下了車,我拿着他發來的地址一路問、一路找。導航把我帶到一條斷頭的土路,路盡頭是一片剛收完的玉米茬子地。我剛點開手機想打電話,屏幕彈出一條本地生活推送。【知名企業家攜妻回鄉,闊別五年首次亮相家族團圓宴】封面是一張合照。周硯禮旁邊是他的行政主管季舒宜。他媽摟着那女人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我蹲在茬子地旁,把那條推送從頭看到尾。他想娶的人,從來都不是我。我雙腿蹲得發麻,剛撐着膝蓋站起身,後腦勺突然遭遇重擊。此後八年,我像牲口一樣被拴在暗無天日的地窖里,直到嘔血慘死。再睜開眼,周硯禮正笑着遞給我一張火車票。我沒接:“周硯禮,中秋人多,容易走散。”“這張票你留着,帶該帶的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