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的升學宴擺在同一天,酒店大廳掛着哥哥的橫幅。“熱烈祝賀喻軒以全市第十考入清華大學。”而我連朵花都沒有。敬酒的時候,親戚挨個誇哥哥,父親如數家珍:“軒兒三歲識字,五歲背唐詩三百首,初二拿的奧數金牌,那年是2016年6月17號......”舅舅轉頭客氣地問了句:“老二考的哪個學校來着?”全桌沉默了三秒。父親端着酒杯愣住,母親看向哥哥,哥哥看向我。最後是弟弟替我解圍:“好像是......南方那邊的?”我考的是浙大。錄取通知書在我抽屜里放了四十天,沒有一個人拆過。父親打圓場笑着說:“老二從小省心,不用我們操心。”省心。從小到大,我的家長會沒人去叫省心,我發燒四十度自己打車去醫院叫省心。宴席散場,父親讓我幫忙收哥哥收到的禮金。我數完最後一張,把賬本合上。後天開學,我一個人的火車票已經買好了。只不過,我可能不會再買回來那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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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喻澤,有人找你。”大四那年秋天,我正在出租屋裡改書稿。《回聲》的出版社編輯催得緊,終審前最後一輪校對,每個字都要反覆確認。林小峰在門口沖我喊了一句,然後我聽到了一陣不太穩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是三個人的。我走到客廳,看到了門口站着的三…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冷戰兩年,偏執霸總雨中跪求複合 [強娶豪奪,追妻火葬場_1V1雙潔,甜寵文] 誰都知道蒲深很混,強娶了江晚清只為報復她,兩人結婚兩年,卻如同陌路,他在外花邊新聞不斷,她獨守空房兩年。 所有人都覺得蒲深愛的另有其人,就連江晚清也這麼覺得。 當她決絕遞上離婚協議書,想要遠走高飛時,只見那位高高在上的深爺跪在雨中,眸紅如血,卑微乞求:“老婆,不離婚好不好。” 她毅然決然帶球想要逃離時,男人當面跪在尖銳的釘子盤上,眸子猩紅,“老婆,留下孩子,這樣夠不夠。” 最後的最後,男人死皮賴臉,“老婆地板硬,什麼時候讓我上??睡覺,保證不吵到你和寶寶。”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從小學到高中,我參加過二十四次頒獎典禮,台下家長席永遠空着。老師小心翼翼地問我:“見宜,你父母是不是不在了?”我笑着搖頭,說他們只是太忙了。他們忙着給妹妹沈雨安當啦啦隊。她跳舞比賽,全家包車去加油。她期末考進前十,爸媽擺了兩桌慶功宴。我年級第一,成績單貼在冰箱上,從來沒人看過一眼。今年市裡辦青少年才藝大賽,我拿了鋼琴組金獎,妹妹拿了舞蹈組銀獎。頒獎那天,我終於和妹妹站在了同一個舞台上。燈光打下來的時候,我往台下看了一眼。爸爸舉着手機在錄像,鏡頭對準妹妹。媽媽捧着花,站在舞蹈組那側的通道口。外婆拉着橫幅,上面寫着“安安最棒”。主持人念到我名字的時候,台下沒有一雙手為我鼓掌。旁邊一個選手的媽媽看不下去了,小聲問我媽:“那個金獎的孩子,好像跟你女兒長得挺像?”我媽愣了一下,笑着說:“哦,可能吧,撞臉的小孩挺多的。”妹妹抱着花從台上跑下去,一頭扎進媽媽懷裡。我捧着獎盃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鐘,沒有人來接我。我把獎盃裝進洗得發白的書包里,自己走出了場館大門。十七年了,我等夠了。從今天起,我人生的觀眾席也不再需要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