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幫我搬家的這天,颱風過境,大雨傾盆。我守在打包好的十幾個紙箱旁,從清晨等到了日暮,姐姐言靜好和女友季零露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直到晚上八點,養弟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張照片:【新居入伙,溫居小聚。】照片里,姐姐、季零露和兩個發小,正圍在爸媽給養弟買的新公寓里,幫他組裝傢具市場的書櫃。季零露在底下評論:【晏如一個人打拚不容易,以後姐姐們罩你。】我看着窗外的暴雨,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我想起每次家庭聚餐,只要我一開口,姐姐就會下意識打斷:“你先別說話,聽晏如說完。”想起上次出門,季零露給所有人都撐了傘,卻獨獨忘了身後提着重物的我。她們總說我獨立懂事,不需要操心,所以理所當然地把我排在所有選項的最後。連我今天因為租期到了,馬上要流落街頭都能忘得一乾二淨。我平靜地按滅屏幕,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是默默叫了一輛冒雨前行的貨車。既然這裡擠不下我,那我便退回人海,去做一陣誰也無法挽留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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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言先生,這是您的項目評審結果。”事務所的法國老先生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用筆點了點最後一欄。“滿分通過。”我看着評審表上密密麻麻的法語和分數,抬頭看他。“真的?”“我騙你幹什麼?甲方點名要你繼續跟第二期。”他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修遠,你…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妻子顧瀾音給家裡每樣東西都貼了標籤。沙發靠墊上寫着使用壽命三年,浴室鏡子邊貼着每日一次。包括我,她在我床頭櫃貼張卡片:“丈夫,折舊年限:參照同齡男性平均衰老速度與疾病折損率。”每個月底,她會拿着卡尺量我的腰圍,用色卡比對我的膚色。數據錄入她自己開發的小程序,自動生成當月生活費。確診重度胃病五個月,藥物副作用讓我的皮膚變得粗糙,身形日漸消瘦。她對着小程序搖頭:“皮膚損耗加速,本月再扣15%。”我說我也是為了這個家才累出病的啊。她頭也不抬:“但治病是你的個人問題,不是我的。”我看着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難道連我接下來的複查費和手術住院的押金,你也一分都不打算出嗎?”她推了推眼鏡:“疾病風險屬於你的個人成本,這筆額外支出不在我的預算內。”看着她冷血的模樣,我瞬間清醒。“既然沒有預算支持,那就應該立刻止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