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華爾街歸來的風投神話,我的丈夫霍景川有一條絕對的底線:只看回報,不談感情。我以為這只是他商人的本性,所以心甘情願地包容着他。直到我家族的企業被人惡意做空,資金鏈斷裂。我連熬五個通宵做出一份完美的計劃書,去求霍景川注資。可他卻毫不留情地將文件扔進垃圾桶:“梁氏的財務漏洞就是個無底洞,你現在跑來讓我用公司的錢去填你家的爛攤子?”“梁汀苒,我教過你多少次,商場就是優勝劣汰,要認賭服輸。”我只能絕望地看着他簽下拒貸書,叫保安將我請出大樓。後來,我父親承受不住破產的打擊,從二十三樓一躍而下,永遠地閉上了眼睛。深夜,我準備替父親守靈時,卻在財經周刊上看到了一條頭版頭條:霍大總裁豪擲幾百萬,替一名毫無經驗的女大學生,收購了一家連年虧損的咖啡店。在談判桌上從來不談感情的霍景川,對着鏡頭笑得無比溫柔:“她有開店的夢想,虧多少錢都沒關係。”原來他不救我家,不是因為利益至上,只是因為我不值得他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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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一審判決書下來了。姜祈星作為商業間諜和洗錢案的主犯,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並處罰金。她名下所有的非法所得,包括那家咖啡店,全部被依法查封拍賣。霍景川因為證據不足以證明其直接參与洗錢,免除了刑事處罰。但他構成了嚴重的違規交易和連帶擔…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妹妹出生第九天,一場高燒奪走了她的命。那天夜裡,家裡只剩下月嫂陳嬸,剛滿月的妹妹和六歲貪睡的我。被發現時,妹妹躺在襁褓里渾身滾燙,嘴唇發紫。三天三夜,搶救無效。我親手給她蓋上了白布。法庭上,陳嬸被無罪釋放。爸媽衝過去撲倒陳嬸,混亂間,我彷彿看見了陳嬸得意的嘴臉。家裡徹底沒了人氣,爸爸媽媽互相指責。“是你非要請熟人介紹的保姆!”“你天天加班,孩子的死活你管過嗎!”深夜,我躲在被窩裡肚子餓得火燒火燎。聽着媽媽凄厲的哭聲和爸爸劈里啪啦砸東西的聲音戰戰兢兢地陷入昏睡。我夢到妹妹沖我甜甜地笑。可沒等我抱抱她親親她,陳嬸突然衝出來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笑得猙獰。再睜眼,我光着腳衝到嬰兒床邊。妹妹的臉皺巴巴的,丑得要命。我摸了摸她的額頭。“這次誰也別想讓你發燒。”

婚禮當天,江澤錫在我們的婚房前種下了一株的“連理枝”。他信誓旦旦地說它會枝繁葉茂,直至我們白頭。可後來他遇見了一個更年輕、更懂撒嬌的實習生。他開始頻繁地對着手機笑,開始在深夜悄悄出門。我拔下一片枯黃的樹葉,質問他是不是忘了當初的誓言,他卻輕描淡寫:“我對你的感情,難道要靠一棵樹來評判嗎?”“葉子掉了還會再長,你別整天拿這種唯心主義的東西無理取鬧。”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跟他提過。只是他對着那個女孩動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葉子做標本。直到今天,他為那女孩包下了一整座遊樂場,在摩天輪下忘情擁吻。我走到庭院里,拔下連理枝最後一片樹葉。還沒熬到第二年開春,這棵象徵著我們愛情的樹就徹底變成了一具朽木。而我那本標本冊,已經被他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滿滿當當。樹來年或許還會有新芽,但我不會再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