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女友的旅行相冊,發現整整七天里,竟然沒有一張我的照片。那次旅行是我提議的,也是我負責做攻略、訂酒店和買車票。可到了目的地,她們一路都圍着學弟轉。吃飯時,他坐在沈令儀和兩個姐姐中間;逛街時,她們替他買單拎包;坐纜車時,她們把唯一靠窗的位置留給他。我試着讓她們幫我拍一張照片。大姐說手機快沒電了,二姐說光線不好,沈令儀則隨手按了一下快門。後來我查看照片,發現畫面里只有半面風景,連我的臉都沒有拍進去。我問她為什麼。她卻敷衍的安撫我:“你站得太邊上了,下次注意一點。”最後一天,我們趕去機場。我在路邊系鞋帶,只花了半分鐘,抬頭時卻發現她們已經走出很遠。我拖着箱子追上去,聽見學弟笑着說:“柏舟哥總是慢吞吞的,大家不用特意等他。”沒有人反駁。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再追了。我停在原地,打開手機確認了擱置半月的海外錄用通知。既然她們的旅行已經圓滿結束,我的人生也該換一條路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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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柏舟,新年快樂。”凌晨零點零一分,手機屏幕同時彈出三條消息。沈令儀:新年快樂。你那邊冷不冷?裴淑慎:新年快樂。霍嘉卉:新年快樂,陸大鎚。我盯着第三條消息看了很久。陸大鎚。她又叫回這個名字了。窗外的慕尼黑在放煙花。五顏六色的光在夜空里炸開,碎…














































































































































主角:凱撒
【養成boss+誘騙女主黑化+病嬌修羅+控制欲強】
凱撒覺醒“反派人生模擬器”。
模擬即可變強,更能將模擬中的戀愛記憶,植入對應女角色腦海!
向來腹黑的凱撒打算借用模擬人生走一條誘騙女角色們叛變黑化的地下路線。
赫敏、盧娜、芙蓉德拉庫爾、阿斯托利亞……
一個個善良正直的女主在他編織的回憶里黑化病嬌,欲生欲死,無法擺脫。
可漸漸,他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PS:沒看過哈利波特絕對不影響閱讀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全職]你一個狂劍士打什麼輔助?](https://imgs.pia66.com/images/QUEqWS/7Qk3Jb/7Qk3Jbs.jpg)
【段評已開,歡迎來玩~】姜筱禾,名校在讀,清瑩秀澈,霸圖團寵的百合花。S11賽季新人,化名“江小河”,人妖男號狂劍士,拒絕一切曝光。打法:拼速度,做數學題,銀武打上鬼陣。聯盟:??這狂劍合理嗎!首秀控瘋唐昊,私下用雙鬼成名技拍死虛空雙鬼,三戰數學計算一擊撞死索克薩爾……聯盟:這百合花有毒!但是——卧槽好想要!!吳羽策:江少爺,人妖號同盟考慮一下?喻文州:藍雨飯好吃,來嗎?唐昊:給你個機會,不要不識抬舉。張佳樂:追不成新傑又來挖我們的公主?不要臉!姜筱禾:冠軍隊好好的,我跑什麼?榮耀眾:……住口!#S11賽季,前期日常+入隊後比賽,霸圖冠軍#非滿級開掛,成長型妹子,漂亮聰明又努力#榮耀團寵,感情線慢熱,但1V1堅定CP張佳樂*原着蟲爹,OOC是我,愛你們哦~

夜黑風急,馬車在路上疾馳,每經過坑窪處,造成的顛簸便讓裡頭的幾個少女忍不住驚呼出聲。
她們皆未經人事,但身子卻敏感至極,全因肚子里的情蟲蠱在作祟。
時春柔縮在馬車一角,死死咬住唇才沒發出聲響。
雙手緊攥著衣角,衣裳下竟是連肚兜褻褲都沒穿,傲人之處撐得衣裳高高聳起,粗糙的布料擦著她胸前的風景而過,激起陣陣戰慄,她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全身發軟,又漲又難受,片刻功夫車廂里便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奶香氣。
趕車的公公掀開帘子猛嗅一口,眼底浮過欲色的貪婪,“一個個都這般孟浪,省著點水,等到了地方再流!”
女人們立馬併攏雙腿,面若桃花眼迷亂,忍得額角冒出細密的汗。
公公看得愈發心猿意馬,卻不敢伸手去碰。
只因這些女人,都是送去給東廠督主的禮物!
東廠督主是誰?
督主原名墨雲渡,傳聞他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惡鬼,格外心狠手辣,自五年前救了當今聖上一命後,便迅速高升,踩著無數白骨坐上今日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位置。
可如今功高蓋主,勢力已經大到讓聖上都開始忌憚,於是下令,賞賜墨雲渡十位美女,打算以此撬到他的錯處,一舉打入地獄!
時春柔便是這十枚棋子中的一顆。

中秋夜的燈會上,女友和兩個青梅正圍着弟弟,誇他手裡的兔子燈扎得最靈動。而我那個因為缺少竹骨而嚴重塌陷的燈籠,正被她們不小心踩在腳下。女友低頭看了一眼,隨口說道:“哎呀,反正你手笨也扎不好看,一會去夜市上隨便買一個塑料的提着就行了。”沒人注意到我剛才為了幫她們削竹條,被劃出一道長長血口子的手指。這就是我在這段感情里的常態:一起點外賣,只要我不主動說,她們永遠記不起來我不吃香菜;周末去徒步,她們四個人並排走在前面,而我總是被毫不留情地擠到最後面;每次小團體的合照,我只要稍微站偏一點,就會被她們在發朋友圈時自然地裁掉。我不哭不鬧,不代表我沒有痛覺。我看着她們四個人提着那盞精緻的兔子燈走向遠處的花市,沒有跟上去。我將手裡踩爛的竹篾扔進垃圾桶,自己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去了醫院包紮。今晚的月亮很圓,但我的這段十年長跑,該缺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