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結束第九次輪迴來到地府後,我爸把我的投胎名額給了狗。“這次讓阿雪先投,它這輩子護主死得慘,你弟弟捨不得它。”看着弟弟泛紅的眼角,我平靜地垂下了眼眸。第一次投胎,我爸說救命恩人可憐,把我的名額讓了出去。第二次,我媽說同事的女兒命苦,又拿我的名額填了人情。第三次到第六次,我的名額讓了遠房親戚、弟弟的同學、甚至牌友的孫女。直到這第九次,他們總有還不完的債、發不完的善心。每一次輪迴,他們都投胎到一起,繼續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而我被留在忘川河畔,孤零零地等了他們九世。我站在投胎台前,看着簿子上我的名字被反覆劃掉又重寫,紙都快磨穿了。判官合上簿子,面無表情地看着我:“沒有第十次機會了,你知道吧?”我知道。地府的規矩,人道改簽的名額最多九次。再排,就只能被打入畜生道。可我爸不知道,還在身後喊:“兒子你別急,下一次我們一定帶你一起。”“不用了,爸。”我轉身走向閻王殿。既然這個家從來沒有我的位置,那我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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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忘川河畔。我穿着一襲猩紅色的官袍,端坐在賞善罰惡司的高台之上。案几上堆滿了等待批閱的生死卷宗。作為地府新上任的主簿,我以鐵血手腕整肅了整個輪迴司的紀律。那個曾經收受陸家好處、私自改簽我名額的判官,已經被我查出貪腐罪證,褫奪了官職…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我確診骨癌後,爸媽從福利院領回一個配型成功的男孩。男孩沒有提過分的要求,只說想感受一下有家人的日子。爸爸紅着眼眶把他摟進懷裡,姐姐拍着胸脯保證:“放心,這就是你的家。”我也跟着點頭,覺得善良的人值得被善待。可手術前一天,主治醫生卻告訴我家屬要求推遲兩周。男孩故作局促地遞給我一張遺願清單。“哥哥,爸爸媽媽說想幫我在術前把遺憾都補上。”看海,放煙花,拍一次全家福。我看着十條小小的心愿眼眶發酸,笑着同意了。可一周後,十條變成三十條。一個月後,三十條變成七十條。清單標題也被姐姐用黑筆改成了“許願清單”。第六次手術被取消時,我的頭髮已經掉光了。第八次被取消時,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再不做手術,我真的會死。”姐姐一把將男孩擋在身後,媽媽直接給我辦了出院手續。爸爸指着我的鼻子:“你的病情都控制住了,還要把他逼上手術台嗎!”我看着他們一家四口同仇敵愾的樣子,想活下去的執念突然散了。無所謂了。反正醫生說,我的時間只剩下最後七天。

暴雨夜,五歲的女兒被外賣車撞飛十二米。我光着腳把她從血泊里抱起來,衝進全市唯一還在接診的創傷中心。護士掃了一眼傷情,立刻呼叫了神經外科主任。門推開的瞬間,我愣住了。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竟是我的前女友,陸雲舒。我連忙把沾滿血的知情書推過去。“陸醫生,求求你,孩子顱內出血,求你救救她!”她沒接,把雙手插進大褂口袋,扯出一抹冷笑譏諷:“沈妄,你還真敢來找我。”“六年前我媽心梗發作,你把我放在你賬戶里的二十八萬轉走,”“連夜和那個姓賀的女人坐飛機去了澳洲。”“我媽是被急救車拉到這間醫院的,搶救四個小時,沒救回來。”“現如今,你竟然找我救你和那個姦婦的孩子?!”不等我解釋,她便冷聲吩咐身後的醫生:“告訴急診,這個病人家屬信用不足,已經被醫院列入黑名單。”“暫停一切救治,通知安保,把他們趕出去。”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我徹底慌了,死死拽住她的白大褂,啞聲喊道:“陸雲舒,不要!”“念念不是賀家的孩子!”“她是你的!是你的親生骨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