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機長女友相戀五年,為了不影響她的前途,我們一直是地下戀。她極度避嫌,工作偶遇也要跟我隔開三米。今天,我第一次去領她的家屬機票。工作人員查完系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名額已經兌換過了,雙人蜜月航線。”核對姓名,發現是她新帶的實習生林子衿。我僵在原地,卻看見不遠處,林子衿正穿着她的外套,被同事簇擁着在駕駛艙前合影。有人起鬨大喊:“姐夫,準備什麼時候跟我們謝姐辦婚禮?”而謝婉清竟笑着替他理了理衣領:“別逗他,他臉皮薄。”她明明說,公開戀情會影響她的事業。原來被誤會的對象換一個,就不必解釋了。她看見我,快步走過來,把我拉到廊橋拐角,壓低聲音:“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來領家屬機票。”她頓了頓:“他想去很久了,名額先給他,你下次再說。”“我問的不是機票。”廣播開始催促集合。她抬手看了眼表,語氣軟下來:“晚上等我回家,乖。”轉身去替他拿行李。當晚,我買了一張後天的全價機票。目的地是五年前,為了她放棄的城市。這一次,我不再候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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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怎麼,你都不覺得爽嗎?”紀明台有些意外我的平靜。我輕笑了一聲。“當一個人已經從你的生命里徹底被剔除,她過得好與壞,就不再能影響你分毫了。”“我現在的眼裡,只有前面的路。”掛斷電話,我將杯子里的咖啡一飲而盡。轉身投入到下一班飛往紐約的航前準備…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穿書+讀心+吃瓜系統+搞笑+沙雕+有CP】 曲錦言穿成炮灰女配。 意外落水不說,還要成為渣男賤女play的一環。 幸好她身手矯健,愉快盪鞦韆的同時將渣男賤女一腳踹下水。 繫結吃瓜系統,曲錦言活成了瓜田裡的猹。 【震驚!丞相長子的未婚妻要毒殺親夫,竟是為和尚殉情!】 長子曲凌風:!!! 【大瓜!雍王不止追求宿主,勾引宿主表妹,還和自己的貼身侍衛有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曲錦言:哦豁!刺激! 【天啦擼!武妃嫌棄皇帝晚上睡覺打呼嚕,每次侍寢都往皇帝嘴裡塞臭襪子!】 皇帝:噦—— 曲錦言小日子過得美滋滋,還有帥過前推的男神未婚夫。 一道聖旨,被迫上朝。 什麼?男神也在? 早起算個屁! 從此,滿朝文武開啟在瓜田暢遊的心跳人生。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瓜的瓜主是不是自己。 玩兒的就是心跳!

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我們家從小就實行嚴苛的環保配額制。爸媽說,地球資源有限,為了環保,誰造成浪費,誰能用的資源就該減少。我多用一張紙巾,他們就會以浪費樹資源為由抬走我的書桌。多洗兩分鐘熱水澡,他們就以浪費水資源為由撤掉我的杯子。長此以往,我房間的傢具一點點減少,最終只剩下一張床。可哥哥的處境和我有着天壤之別。他把名牌球鞋拆解,爸媽也會笑着誇他具有廢舊物利用的環保創新意識。轉身給他包下一整個大型手工操作間。所以他一個人住着帶全景落地窗的豪華大主卧。我從沒抱怨過半句,默默接受了。想着只要我足夠節約,就不會失去更多。直到高考結束的暑假,只因為我半夜為了等查成績多坐了一會客廳的沙發,他們又以透支家庭物資使用配額為由,撤走了我僅剩的床。爸媽振振有詞:“吃苦才能長記性,下次就不會再浪費資源。”可他們轉身卻給通宵開燈打電競榜單的哥哥房間送去加濕器。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我終於明白了,他們限制的不是資源,而是我在這家裡的生活的資格。

結婚七周年,沈清徽又一次為了師弟許星洲拋下我。我在餐廳等到打烊,她才發來一條消息:“星洲發燒了,我送他去醫院,你自己吃吧。”於是我開着車,撞向了護欄。再醒來時,我謊稱自己失憶,回到了我們最窮也最相愛的十八歲。沈清徽信了。她斷了和許星洲的所有聯繫,重新回到這個家。陪我去吃路邊攤,陪我看老電影,陪我一遍遍走那條舊巷。她做得那樣認真,認真到我以為,這是上天給我們的第二次機會。直到二十年後,她病重離世,我在整理遺物時,發現了她寫給我的信。“從車禍醒來那天,我就知道你沒有失憶。”“我陪你回到從前,是因為愧疚,也因為我欠你一個完整的家。”“我死後,請把我的骨灰送到星洲身邊。”“如果有來生,求你放過我,也放過自己。”原來我以為的回歸,不過是她償還責任的方式。再睜眼,我回到了車禍醒來的那天。沈清徽正緊緊握着我的手,紅着眼問:“景安,你還記得我嗎?”這一次,我沒有裝出十八歲的懵懂,而是平靜地抽回了手。這輩子去尋你的月亮吧,我的世界也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