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返程的機場,我們五個人的行李超重了三公斤。地勤報出補費金額,哥哥提議先拿些不要緊的東西出來。話音剛落,妹妹立刻抱緊了她那兩個大號的粉色託運箱:“可是哥哥,我的玩偶碰不得,那些護膚品和零食也容易碎......”“這都是你們排隊給我買的,一樣也不能丟呀。”於是,男友,竹馬和哥哥的目光全落在了我那個箱子上。男友理所當然地拉開我的拉鏈。第一件,他拿出了我的手辦,塞進了妹妹的巨型玩偶;第二件,他丟掉了我給朋友帶的伴手禮,換成了妹妹的膨化零食;第三件,他拿出了我排隊三個小時求來的平安符......我看着他們,忽然反應過來這些年他們把我的忍讓當成理所當然。妹妹爬山摔倒時,他們無視了同樣受傷的我,第一時間送她去了醫院。拍合照時,她永遠站在最中間,而我被擠到最邊上,只剩半張臉。地勤再次提醒整理行李。哥哥徑直將我僅剩的衣服拽出來扔進棄置簍:“反正這些你回去也可以重新買。”看着棄置簍的東西,我沒有哭鬧,只是平靜的開口。“行,扔了吧。”連同你們,我也一併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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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沈訣,有你的快遞。”四月,門口放着一個紙箱,從國內寄來的。寄件人:沈戎川。打開以後,裡面是一套木刻工具,全新的。底下壓着一張紙條。“你小時候說想學木刻,我一直沒放在心上。這套工具是我自己挑的,不知道對不對,你看看。生日快樂。你哥。”今天是三…
























































































































































































































凌晨兩點,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別出聲,拿上手機和證件,馬上跟我走。”他胡亂地塞着東西,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我不解地問怎麼了,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別問了!不想死就快跑!”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到了停車場才發現,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我倆卻像瘋子一樣,逃命般在山路狂飆。無論我怎麼問,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半小時後,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我當場傻眼。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從男友盛庭川第一次因為假千金池明珠冷落我時,我開始不受控制的變了。只因池明珠喜歡穿白色連衣裙,我就買了一大堆和她同款,天天穿。池明珠喜歡喝冰美式,我也戒了奶茶,每天一杯。三個月來。她的一舉一動,我都要學習,模仿。直到池明珠受不了跳樓,得知盛庭川在她身邊守了三天三夜時,我也從三樓樓頂上跳了下去。渾身的疼痛像是粉身碎骨般,那一瞬,我徹底失去了意識。再清醒時,我回到了盛庭川第一次為了池明珠,把我扔在路邊時。我抬頭,看着城市熟悉的霓虹燈,耳邊,是盛庭川不耐的解釋:“阿魚,明珠畢竟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必須去看看。其他的,等我回來跟你解釋。”若是從前,我一定會大鬧一場。但現在,我輕聲

畢業那年,我們五人約定每年輪流陪一人完成心愿。前四年,我陪大哥看極光,陪竹馬看球賽,陪閨蜜去沙漠,陪男友潛水。今年終於輪到我,心愿是回到我們一起許下願望的天文台。我在冷風中從下午等到天黑,卻在朋友圈刷到閨蜜剛發的動態。照片里,他們三人正圍着閨蜜看煙花,配文是:【完美的四人行。】我把截圖發進群里質問,男友很快回復,語氣溫和:“抱歉啊音音,茉茉今天心情不好,大家一着急就忘了你的事。反正老地方隨時能去,什麼時候去不行?”大哥也發語音打圓場:“你一向最懂事,別因為這點小事計較。”竹馬緊跟着補充:“天冷,你自己打車回去吧,車費我給你報銷。”看着屏幕上理所當然的敷衍,我忽然覺得無比疲憊。我想起聚餐時他們永遠記不住我芒果過敏;自駕游時,他們四人默契地坐滿一輛車,讓我自己去擠大巴。他們習慣了用一句你最懂事,將我理所當然地邊緣化。凝視着漆黑破敗的天文台,我終於明白,這段友誼里一直只有我單方面付出了真心。既然這五人局早就沒了我的位置,那我也該安靜退場了。

我是很罕見的高需求寶寶,渴望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媽媽喂妹妹吃一口飯,我就把碗打翻,非要她先喂我。爸爸給妹妹扎辮子,我就拿剪刀把自己頭髮剪禿,逼他只能關注我。直到那天夜裡廚房着了火。全家,只有我活了下來。爸爸臨死前說:“寶貝,你以後要自己站起來。”媽媽艱難地握住我的手:“我聯繫了舅舅,以後和他一起生活吧。”可舅舅是個不靠譜的,他通宵打牌起晚了。等他趕到臨時安置點時,我已經被人抱走了。舅舅不願意擔責,沒聲張我的失蹤。而把我騙走的人販子砸斷了我的腳,讓我乞討。可我不會說好聽話,也不會裝可憐,沒幫他賺到多少錢。到了大本營,他就迫不及待地摘了我的器官。我死的時候沒覺得疼,滿腦子想的是終於能見到家人了。因為這股執念,我真的飄回了家。本該死在火災里的三人搬進了新家。媽媽把妹妹舉起來親了一口,爸爸在廚房喊吃飯了。三人圍着桌子有說有笑,商量着明天去遊樂園。他們還不知道,另一個女兒已經沒有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