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抽到雙人馬爾代夫旅行券,我把它換成了五張周邊海島船票。出發當天,我拖着五個人份的防晒噴霧和暈船藥到了碼頭。女友林佩玖和青梅薛采苓正幫林佩玖的學弟顧言蹊拍登船視頻。另一個青梅唐微月拿着單反,蹲在甲板上找角度。顧言蹊揚起臉說風太大頭髮亂了,林佩玖順手摘下自己的鴨舌帽扣在他頭上。我遞過去提前準備好的運動髮帶,顧言蹊笑着搖頭:“帽子就夠啦,謝謝哥哥。”那條髮帶被我攥在手心,直到在手掌里壓出一道印子。船艙里只有四張躺椅。薛采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言蹊,拍了拍旁邊的行李箱:“坐這兒也挺穩的。”上島後她們商量浮潛分組,四個人自動兩兩配對。林佩玖回頭沖我喊了一句:“你幫我們拍照吧,你拍照最好看。”我舉着相機站在齊膝的海水裡,鏡頭裡四個人笑得像廣告畫報。拍了三十七張,沒有一個人說“換你來,我給你拍一張”。我想起跨年她們買了四個定製手機殼,圖案是她們四個人的卡通頭像。想起每次出行的共享相冊,裡面幾百張照片,找不到一張我的正臉。回程的船上,他們四個靠在一起睡著了。船靠岸後,我沒有叫醒他們,一個人先走了。有些船,從一開始就不該讓所有人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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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沈濯,早上好。”陸景明的消息準時在早上八點彈出來。這是他出國以後養成的習慣,每天給沈濯發一條問候。沈濯回了一個太陽的表情。窗外的城市正在醒來。他租的公寓在十二樓,陽台朝東,能看到遠處的河。廚房裡煮了一杯咖啡,冰箱上什麼都沒貼。乾乾淨淨的。項…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系統+先婚後愛+男主他超愛】
江茉莉穿成了年代文里的惡毒繼妹。
書中,原主的娃娃親對繼姐江晴一見鍾情,要與原主退婚改娶繼姐。
原主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能改變被退婚的結局,一氣之下跑去攔娃娃親搭乘的火車,被火車給撞死了。
江茉莉:好小眾的死法!
好在,她的目標不是跟女主爭男人。
只要被他人反感和嫌棄,達到萬人嫌成就,她就能帶着1億現金回到原來的世界當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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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親上門退婚這天,江茉莉錯將男主認成娃娃親:
“彩禮四轉一響外加500,婚後你的工資必須全部上交,我不做家務,不和公婆同住,也不生孩子,辦不到就不要耽誤我。”
男人嚴肅道:“彩禮給你,工資也給你,但我不回家,你能接受嗎?”
江茉莉: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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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這天。
江晴含羞帶怯的跟父母親戚介紹:“這是我丈夫,張家明。”
江茉莉扭頭看身邊男人,“他是張家明,那你是誰?”
“我是陸埕,家明的領導。”
江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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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明談了個心儀對象,卻被娃娃親的封建糟粕所阻,無奈向陸埕求助。
陸埕欣然陪同屬下去勸誡女方退婚。
女人虛榮貪財,嬌柔造作,卻實在美麗。
陸鋮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人娶了,免得讓其去禍害別人。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公司團建抽到溫泉酒店,女友林淑慎主動攬下訂房的活。五個人,她訂了兩間雙人房。我問她我睡哪,她拍了一下腦門,語氣裡帶着歉意。“忘了你那份了,前台說加床也行,就是小了點。”加床被塞進裴子衿和沈嘉木住的那間,靠在衛生間門旁邊,每次有人起夜都要從我身邊經過。第二天泡湯池,發小裴子衿裹着酒店浴袍過來,順手把更衣櫃鑰匙遞給沈嘉卉的弟弟。“你和嘉木用28號櫃,我和淑慎用30號。”我問他我的呢。他眨了眨眼,真誠地說:“柜子只剩一個壞鎖的了,你把東西放我包里就行,反正你東西少。”晚上燒烤,林淑慎細心地幫裴子衿把蝦剝好,沈嘉卉給弟弟遞紙巾,四個人聊起下次想去滑雪。沈嘉卉翻日曆:“國慶七天假,剛好兩輛雙板加兩輛單板。”沒有人問我會不會滑。我咬着一根已經涼透的雞翅,忽然覺得舌尖發苦。想起每次聚餐她們點完菜直接關菜單,沒問過我忌不忌口。想起去年跨城自駕,導航寫着五小時車程,全程四個人輪換開,沒人問過我要不要接一段。我站起身走回房間,在一片寂靜中,確認那封跨國錄用通知。這五個人的電影,我終於決定殺青了。

出道才半年,我便壓過當紅小花蘇曼寧,拿下年度好餅《千金歸來》的女主角。為給新劇預熱,劇方安排我和妹妹顧明珠參加親情觀察綜藝。主持人問我們誰在家裡更受寵,明珠笑眯眯地控訴:“當然是顧知意。她明明不是我爸媽親生的,卻仗着比我早進門,霸佔我的房間和爸媽,還天天欺負我!”彈幕瞬間炸了:【原來明珠才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假貨搶了人家二十年人生,也配演《千金歸來》?】【難怪新人能拿到年度第一好餅,角色不會也是靠顧家搶來的吧!】蘇曼寧點贊了那條質疑我靠顧家搶角的微博,又迅速取消,面對追問只輕描淡寫地回應:“別人的家事不方便評價,只是有些話能笑着說出來,不代表心裡真的不委屈。”半小時後,【顧知意滾出千金歸來】登頂熱搜,全網逼我退齣劇組、離開顧家,把偷走二十年的“千金人生”還給明珠。不是,究竟從哪裡看出明珠是真千金的?我爸媽這輩子沒生過女兒,我和妹妹都是從福利院領回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