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圈子裡出了名的海王型金絲雀,他們說我換金主勤得嚇人。但如果有人留心,就能發現我的前任金主們身上總有相似點。只因我有替身綜合征,窮其一生都在尋找最像前任的現任。兜兜轉轉,我盯上了首富薄家的掌權人薄清月。因為在某天晚宴上。我驚鴻一瞥。發現她身上和我前金主們的相似處竟高達八個!眉眼像初戀,下頜線像第二任。就連馬甲線的走向都和第五任如出一轍!簡直是極品。戀愛後,她對我極其縱容。去納斯達克敲鐘要戴着我隨手買的發圈。名下的豪宅半數也寫了我的名字。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國。她不僅為了趕去給白月光送外套,把我扔在高速上。而且為了陪他去看極光,缺席了我們的三周年紀念日。她的閨蜜群里甚至正在熱鬧開盤。賭正主回來了,我這個廉價的替身什麼時候滾。我看着剛套現的十二位數資產,麻溜地打包行李。正好薄總最近應酬多疏於鍛煉,像前金主的馬甲線已經開始退化了。拿着天價分手費,本集郵大師該去尋找第九個完美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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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哐當!”Ipad從薄清月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屏幕碎裂成網狀。薄清月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踉蹌着後退了兩步。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通紅,眼底滿是破碎的絕望。“替身?”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彷彿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我從頭到尾,只是…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我是個重度社恐,偏偏長着一張招蜂引蝶的頂帥臉。為了杜絕那些讓人窒息的搭訕,我果斷答應當沈氏總裁沈青梧的金絲雀。畢竟應付一個人,總比應付一群人容易。事實證明我選對了。我說喜歡安靜。她就把半山莊園記在我的名下。我說害怕見生人。她就遣散了所有傭人,下班回來親自給我洗手作羹湯。人不在江湖,江湖卻處處是我的傳說。圈裡人都傳是她對我上心,才把我藏得密不透風。直到一個倔強男學生將酒潑在她的高定外套上,兩人就此糾葛。她變了,不僅連夜把莊園里的玫瑰園剷平給男學生建畫室。甚至,因為他一句想見見我。她不顧我的極力抗拒,硬拽着我上了喧囂的遊艇酒桌。迎着四面八方戲謔的眼神,我難受得冷汗直冒。那一刻,我只想變成埋進沙子里的鴕鳥。我低着頭,細數手上的錢夠不夠躲起來過完下半輩子。夠的。我鬆了口氣。既然沈青梧滿足不了我的需求,那就只能丟掉她了。

我和女友陸初景有一個約定:每年萬聖節都一起過。可自從她外派去了滬市,我們整整三年沒有一起過過。就連每次我想和她視個頻她都沒空。今年我不想再等了,早早訂好了去她城市的機票。出發那天颱風過境,飛機停運,我最後租了輛車,開了十一個小時過去。到滬城的時候,已經是萬聖節當天。我戴上準備好的兔子面具,扮成她最喜歡的兔子警官。剛站在她家樓下,卻撞見女友和一個男生並肩走出來。那男生也戴着兔子面具,自然地靠着女友的肩膀:“謝謝你第三年陪我過萬聖節。”女友側過頭看他,眼裡是我很久沒見過的溫柔。“這是我的榮幸,兔子先生。”那一刻,我攥着糖果盒的手一點點收緊,原來她每年的忙碌,只是為了陪別人過完萬聖節。我沒有上前對質,只是回到車上,發動車子離開。三年很長,長到我和她一點點走散,三年也很短,因為相愛的人成為陌路只在一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