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罕見的高需求寶寶,渴望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爸爸喂弟弟吃一口飯,我就把碗打翻,非要他先喂我。媽媽給弟弟梳頭髮,我就拿剪刀把自己頭髮剪禿,逼她只能關注我。直到那天夜裡廚房着了火。全家,只有我活了下來。媽媽臨死前說:“寶貝,你以後要自己站起來。”爸爸艱難地握住我的手:“我聯繫了姑姑,以後和她一起生活吧。”可姑姑是個不靠譜的,她通宵打牌起晚了。等她趕到臨時安置點時,我已經被人抱走了。姑姑不願意擔責,沒聲張我的失蹤。而把我騙走的人販子砸斷了我的腳,讓我乞討。可我不會說好聽話,也不會裝可憐,沒幫他賺到多少錢。到了大本營,他就迫不及待地摘了我的器官。我死的時候沒覺得疼,滿腦子想的是終於能見到家人了。因為這股執念,我真的飄回了家。本該死在火災里的三人搬進了新家。爸爸把弟弟舉起來親了一口,媽媽在廚房喊吃飯了。三人圍着桌子有說有笑,商量着明天去遊樂園。他們還不知道,另一個兒子已經沒有明天了。
---------
,並沒有減輕這個家裡的痛苦,反而讓折磨變得更加綿長。冬至這天,外面飄起了小雪。這是我死後的第一場雪。宋雲煙的肝臟因為長期大量飲酒出了問題,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看起來像老了十歲。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着那台曾經專門用來給慕舟拍照…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我穿着新郎禮服走到江邊時,未婚妻和發小正把我母親的骨灰裝進禮花筒。發小看到我,紅了眼眶:“今天以後,你就要學會放下了。”未婚妻替我整理領結:“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媽一定也想親眼看見。”母親葬禮那天,我吞下了整瓶安眠藥,是未婚妻把我送進醫院。發小為了治好我,定製了一套脫敏治療方案。他說我不能再看母親的照片,她就替我清空相冊。他不讓我睹物思人,她就把我母親的遺物全部丟掉。他們以為,我是因為母親的死才不願意活下去。可他們不知道,就在葬禮前一天。我確診了腦瘤晚期,最多只剩四個月。未婚妻按住禮花筒的開關:“修遠,等禮花漫天,我就為你戴上婚戒。”我尖叫着撲過去想搶回禮花筒,卻被發小死死鉗住雙臂。下一秒,白色骨灰和漫天彩紙一同炸開。一半落在我的禮服上,一半被江風捲走。軀體化反應瞬間將我吞沒,大腦深處的腫瘤牽扯着神經。我癱在地上,渾身戰慄着乾嘔。母親在這個世上最後的痕迹沒了。我眼底最後的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了。

結婚五年,周佩玖終於鬆口說要帶我回老家見父母。當年她為了嫁給我跟全家鬧翻,如今關係緩和,正好趕上中秋團圓宴。我緊張得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禮物。出發那天,周佩玖公司有急事,給了我一張綠皮火車票讓我先走。我一個人坐了四十一個小時硬座。下了車,我拿着她發來的地址一路問、一路找。導航把我帶到一條斷頭的土路,路盡頭是一片剛收完的玉米茬子地。我剛點開手機想打電話,屏幕彈出一條本地生活推送。【知名企業家攜夫回鄉,闊別五年首次亮相家族團圓宴】封面是一張合照。周佩玖旁邊是她的行政主管季長庚。她爸摟着那男人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我蹲在茬子地旁,把那條推送從頭看到尾。她想嫁的人,從來都不是我。我雙腿蹲得發麻,剛撐着膝蓋站起身,後腦勺突然遭遇重擊。此後八年,我像牲口一樣被拴在暗無天日的地窖里,直到嘔血慘死。再睜開眼,周佩玖正笑着遞給我一張火車票。我沒接:“周佩玖,中秋人多,容易走散。”“這張票你留着,帶該帶的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