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周年這天,我看了看自己大學寫的那款情侶軟件後台數據。用戶突破兩百萬,我隨手點開實時在線的情侶綁定頁面。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蘇晚晴,我妻子。而她和一個叫林慕白的男人,三個月前完成了靈魂伴侶認證。而這個認證我最清楚,需要上傳真實結婚證原件。我盯着屏幕上蘇晚晴的頭像,是和林慕白的頭像拼在一起,組成一顆完整的心。她從沒跟我用過情侶頭像,從來都是各用各的。關掉頁面後,工作郵箱彈出一封推送。“尊敬的創始人,靈語軟件兩百萬用戶答謝晚宴嘉賓名單已確認,以下為頂級貴賓受邀情侶席”第三排第一對:蘇晚晴 & 林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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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比我想象的還要快。蘇晚晴的公司查實了她虛報招待費的問題,直接將她開除,並要求退還所有侵佔款項。她失去了工作,還背上了污點。林慕白因為王總老公的施壓,在這個行業徹底待不下去了。聽說他連夜搬出了出租屋,不知道跑去了哪裡。至…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兒子上幼兒園後,老師把我拉進了家長群。結婚五年,妻子林婉清在省城做工程監理,每個月回來一次。岳母常說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讓我把家守好就行。昨天晚上,一個家長在群里發了張幼兒園聯園親子運動會的合照。照片拍的是隔壁園的親子組,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抱着小女孩。女人側臉對着鏡頭。是林婉清。我把照片放大,看見她胸前的參賽標籤寫着一個陌生的名字。女孩摟着她的脖子,臉頰貼着她的臉。我翻了翻那位家長的朋友圈,找到更多照片,節日手工課、家長開放日、接送視頻。林婉清出現在每一張里。甚至連岳母也會時不時露臉。原來她不是每月才回一次家,也不是不容易。她是還有另一個家要回。第二天送兒子上學時,兒子問我:“爸爸,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來接,我的媽媽什麼時候來?”我蹲下來幫他整好書包帶。“以後爸爸天天來接你。”放學後我沒有回家,先去了律師事務所。

老婆的前男友回國了,在藝術圈混得風生水起。朋友圈裡他曬出新開的畫廊,定位在外灘最貴的一棟樓里。林語霜在客廳刷到的時候,難得多看了幾眼,然後像不經意地說了一句:“人家星澤真厲害,學美術的最後真做出來了。”她看我的眼神滿是試探,但我知道讓她欲言又止的是什麼。“不像我對吧?”她愣了愣,笑着否認:“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第二天,她把她媽接來住了幾天。岳母看我在畫室里磨了一下午的墨,出來就拉着她在大廳說悄悄話。隔着一面牆,我聽得清清楚楚。“你也不管管他,天天把自己關屋裡像什麼樣子。”“那個小江多好,人家懂藝術還能賺錢,你當初啊就不該分手。”林語霜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我說了他也不聽,就那個性格。”“媽你別操心了,反正也就是費點筆墨錢,過去的事也別提了。”我拿紙擦乾淨手上沾染的墨痕,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那個國家美術館的個展邀請,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