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去密室逃脫,弟弟說給我選了最溫和的主題,進去後卻成了最嚇人的恐怖密室。我說我的先天性心臟病,不能受驚嚇。但他委屈地說:“哥,對不起嘛,我也不知道前台會弄錯。”媽媽推了我一把:“來都來了,別掃興,你克服一下。”第一個巨響炸在頭頂時,我心臟停了兩秒。第二聲響起,我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前方的路。第三聲,弟弟忽然從棺材板後面蹦出來,披着白布尖叫着撲向我。我嚇得像被抽走了魂一樣癱在地上。嘴唇是紫的,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黑點。我從兜里摸出葯,手抖得藥片掉進牆縫裡。爸爸是醫生,可他只看了一眼我的樣子就說:“你這是迷走神經亢奮引起的血管減壓性暈厥。”“躺平幾分鐘自己就能恢復,用不着吃藥。”未婚妻程霜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弟弟身上,然後對我說:“這裡有點冷,我先陪清洲把後面走完,你在這裡冷靜一下,過會兒來接你。”腳步聲越來越遠。密室里只剩下道具發出的機械心跳聲。咚,咚,咚。它在跳。但我胸腔里那顆,已經不跳了。
---------
。市第一醫院的急診科里,依然人滿為患。一張輪椅停在走廊的角落裡,上面坐着一個頭髮花白、神情獃滯的老頭。他的手裡死死捏着一張陳舊的心電圖。如果我不說,沒人能認出,這就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急診科主任,宋建國。肝衰竭雖然沒要了他的命,但卻摧毀…
































































































































































【偷聽心聲+萌寶+溫馨治癒向】 念念莫名到了大齊朱雀街,腦海里也只有一段記憶,三歲崽崽操碎了心, 【我那英明神武素未謀面的爹爹哇~你最後會被西夏逼的一把火燒死在皇宮啊!】 濮陽淵:??? 宮宴見到大哥哥,念念:【我那溫潤如玉的大哥哥喲,腫么就在開春旱災被流民重傷了?!回來後被母妃的母家生生逼死了呢?!連伴讀也折在裡邊兒了!】 初見二哥哥,念念:【二哥哥!你的布防圖會被偷呀!】 看着揮土如金的三哥哥,【三哥哥!你最後會被餓死的啊!】 還有那個西夏來的小哥哥。最後因為氣運比不過被耗死了!你說冤不冤哇! 崽兒還在想着腫么破,結果發現大哥哥沒死!二哥哥打仗場場大勝,三哥哥怎麼也那麼厲害! 不僅大齊強盛了,連西夏也被小哥哥拿下啦! 坐擁兩國的崽兒:“不道啊,莫名其妙就躺贏啦~”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國慶假期,我和男友、閨蜜姜寧,還有我的竹馬兩對情侶一起去看海。買高鐵票時,姜寧撒嬌說想看風景。我的竹馬和男友立刻忙活起來,幫她搶視野最好的座位。我看着他們,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想看。”男友敷衍地點點頭:“知道,下次一定幫你。”最後,他們三個坐在同一排有說有笑,遞水喂零食。我一個人坐在他們身後七排,盯着他們的後腦勺看了三個小時。我拚命安慰自己,他們只是習慣了照顧她,我沒必要為了一個座位斤斤計較。直到第三天上島的輪渡。姜寧睡著了,竹馬讓她靠着肩,男友把外套搭在她膝上。我暈船難受得想吐,求男友陪我去甲板上吹吹風。他卻立刻皺起眉,用力壓低聲音:“你要吐自己去,動作輕點,別把寧寧吵醒了。”我獨自推開艙門,望着灰濛濛的海面。我突然想起,去年的跨年,他們護着怕煙花聲吵的姜寧,卻忘了把我落在了人潮里下船的那一刻,我默默打開軟件,訂好了提前離開的票。既然這片海不是為我而藍的,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岸邊了。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弟弟把我婚禮前夜的派對,變成了我的刑場。國王遊戲,連續六輪,我手氣不好一輪沒贏。前五輪的懲罰從捏鼻子轉圈到表演節目,弟弟每贏一次都錄一段發家族群。群里七大姑八大姨排着隊發笑哭的表情包。第六輪我抽到最小的牌,弟弟翹着腿宣布懲罰。“去衣帽間待十五分鐘,不許開燈。”我手心全是冷汗,我有幽閉恐懼症,嚴重到坐電梯都需要吃藥。我看向發小林朔。他是組織者,應該最懂分寸。他卻笑着摟住弟弟的肩。“你哥就是矯情,小時候不也經常被關過嘛。”我發瘋一樣抓住未婚妻賀南嘉的衣袖。“你知道我會犯病的,求你了,不要。”賀南嘉把我的手掰開,壓低聲音。“沒事,刺激療法本來也是一種治療手段。”“況且你弟弟好不容易從國外飛回來,你就不能忍一次?”衣帽間的門關上那一秒,我癱倒在地。忍着心臟痙攣的劇痛,我無力的拍打着門板。可外面音樂震天響,沒有一個人聽到。手慢慢垂落下去,外面的喧鬧聲像退潮的海水般,離我越來越遠。

楚昭華和我結婚,是因為我和她死去的初戀有七分相似。她喜歡他的狼尾,我便留了十年。她壓在我身上喊錯名字,我也裝作沒聽見。後來,她記住了我海鮮過敏,也再沒在動情時喊錯名字。那時我以為,替身也能變成真正的愛人。直到楚昭華父親的葬禮上,那個男人回來了。楚昭華失態地撞翻了供桌上的長明燈,攬着他匆匆上了車。我一個人在靈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她轉來的兩萬塊錢。“驚秋這些年吃了很多苦,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面。”“你先拿這錢去酒店住幾天,把主卧空出來。”“白天你再回別墅做飯,別嚇到他。”我沒忍住笑了:“我這樣算什麼,男佣嗎?”楚昭華電話那頭的語氣帶上困惑:“你是我先生,這個身份還不夠嗎?”我看着指尖還沒洗凈的香灰,忽然不想再問了。深夜,我收到一份珠寶設計工作室的合作邀請。對方附上的方案里,我曾畫過的戒指署名處被刻意留白。我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突然明白過來。困住我的從來不是替身的身份,而是我不甘心的一廂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