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老婆談成了一筆決定公司上市的關鍵合作,她說要兌現帶我環遊世界的承諾,結果卻把我帶進一個影音室。幕布上,巴黎的落日切換成瑞士的雪山。她握住我的手:“公司剛上市離不開我,我只能先這樣陪你看世界。”“你一向懂事,會體諒我的吧。”我默默把行李箱推回牆角,忍着心酸選擇妥協。第二天她去出差了。我卻在男助理的朋友圈看見他和老婆在雪山下的合照。配文:“隨口說想看雪,老闆就推掉一個月的行程,陪我旅行。”我看了很久,那些被我忽略的敷衍,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我幫公司拿下第一筆投資,她說要送我一輛車,結果遞到手裡的卻只是個汽車模型;我幫公司談下上億合作,她說要帶我吃大餐慶祝,結果帶我吃了十塊錢的路邊攤,說要把錢花在刀刃上。過去我從沒計較,以為總有一天會苦盡甘來。可這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沒有兌現承諾的能力,只是我不值得。我沒有質問,只是把手機里躺了幾年的旅行攻略刪掉。隨後,回復了海外研究院的邀請。從前我只想和她一起去看遠方,從今往後,每一份風景,我都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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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隆研究院的亞太區總部落成儀式在S市舉行。這座極具科技感的雙子塔,成為了這座城市新的地標。我穿着一襲剪裁得體的酒紅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川流不息的城市。“蕭總,剪綵儀式還有十分鐘開始。”年輕幹練的女助理敲門進來,恭敬地彙報。…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和祝星回在一起五年,所有人都說我是個忍者。每次我和她二人世界,季青臨都會打來電話把她叫走。就連季青臨失戀那天,祝星回去酒店安慰他一夜未歸,我也一笑置之。發小指着我的鼻子罵:“那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藥,值得你這麼死心塌地?”我從不反駁,只是一味地微笑。直到那天,一向酒量極佳的祝星回喝多了,酒吧老闆打電話讓我去接她。剛進門,就看見她正揪着一個女人的領子往牆上摁。旁邊站着季青臨,眼眶紅紅的:“星回姐你別打了,我沒事的。”我喊了她一聲。她回頭看我一眼,轉身又給了那女人一拳。那女人在掙扎中舉起啤酒瓶重重砸向她,一時間碎片飛濺。包間里所有人都在尖叫。只有我慌張地抱住她。抬手按在她眼角,固執,機械地擦拭血跡。在終於擦乾血跡的那一刻,五年裡再委屈都沒哭過的我,突然淚如雨下:“沒了。”“淚痣沒了,你不像她了。”

和京圈大小姐褚言晏戀愛三年,大家都說我大度,朋友聚會時,她為了竹馬阮嘉樹一杯接着一杯擋酒,卻把我冷落在一邊。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生氣,可我只是看着褚言晏的臉,笑着遞上解酒藥。外出踏青突逢大雨,她把唯一的傘撐在阮嘉樹頭上,讓我淋雨跟着,我面對她那張臉,依舊笑着說自己不礙事。久而久之,褚言晏理所當然地習慣了我的懂事,篤定我愛慘了她。發小不止一次的問我,我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褚言晏手上,我也只是笑着搖搖頭,不多加解釋。直到今晚,褚言晏包了一個宴會廳為我慶祝生日,可宴會剛開始,她收到一個消息便匆匆離場。我一個人站在大廳,滿廳的賓客竊竊私語,可宴會結束她都沒回來。散場後,我獨自站在街口等出租車。身後傳來剎車聲,褚言晏的車停在我面前。阮嘉樹在副駕搖下車窗,語氣溫和:“抱歉,剛才我被人糾纏,阿晏是去保護我的。”褚言晏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個禮盒:“下次我再給你補辦個生日。”我接過禮盒,剛想扯一個笑出來。抬眼卻看見她的臉上多了一道疤,笑意凝固在臉上,我把禮盒塞回她手裡,“我們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