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高知家庭,爸媽都是清北博士,只有我智力平庸,連最基礎的算術題都能算錯。爸媽接受不了,去領養了一個男孩,成了我的弟弟。他是個天才,十歲就跳級考上了重點中學。他從此成了爸媽的驕傲,我被理所當然的忽視了。弟弟在書房被爸媽親自輔導競賽題,我獨自在陽台寫作業;弟弟學習努力能得到海外旅行,我熬夜背書卻只換來一句別白費力氣了。他們曾經斷言我這輩子註定是個廢物。後來,我開始頻繁忘記事情。忘記鑰匙放在哪裡,忘記剛剛說過的話,甚至忘記吃沒吃過飯。爸媽一致認為我在裝可憐,誰也沒當一回事。於是我一個人去了醫院,醫生說我得了早發性阿爾茨海默症。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忘記了家在哪裡,手機也沒了電,我茫然地站在寒風刺骨的街頭直到半夜。直到女巡警發現了我,將我帶回了警局。她給手機充上電後,第一時間撥通了爸爸的電話。剛接通,爸爸就不耐煩地質問我這是作給誰看。我獃獃地聽着聽筒里傳來的責罵,眼眶一點點泛紅。可是爸爸,我沒有作,我只是生了一種會忘記一切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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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的一家高檔精神病療養院里。男護工正推着一輛輪椅,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散步。輪椅上坐着一個頭髮花白、神情獃滯的男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這是曾經意氣風發的清北博士、重點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他的懷裡死死抱着一個破舊的日記本,誰碰一下他…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生日那天,我許下一個願望。我想用我的生命做交換,只求能和弟弟互換身體三天。只因為我想體驗一次被爸媽愛的感覺。小時候弟弟被領養回家的第一天,媽媽就告訴我:“你弟弟身世可憐,你必須讓着他。”從此我便沒有了被爸媽偏愛的資格。弟弟只是擦破點皮都能讓全家兵荒馬亂,而我高燒近乎驚厥卻只得來爸媽一句別裝死。第二天睜眼,我真的和弟弟互換身體了。我頂着弟弟的臉,走向獨自在廚房忙碌的爸爸。我剛喊了一聲爸,她切菜的手一頓,看我的眼神里變得防備:“你是誰,我的阿瑾從來不會這麼小心翼翼叫我。”這時我住的小閣樓突然爆發了一陣尖叫,弟弟頂着我的臉沖了下來,一把緊緊抱住媽媽,爸爸立馬紅了眼眶:“你是阿瑾對不對?就算換了軀殼,我也能一眼認出我的寶貝兒子。”聞聲趕來的媽媽也走過去,三人相擁在一起。我僵在原地,徹底死了心。原來換了副皮囊,他們也不會愛我。胸腔傳來一陣悶痛,喉嚨湧上濃烈的腥甜。互換身體的代價開始倒計時了。

戀愛三年,女友是我見過最自律的人。她從不喝碳酸飲料,每天雷打不動夜跑十公里。她也用同樣的標準要求我。她摸着我的頭說:“我想陪你健康地長命百歲。”為了她這句話,我戒了奶茶、炸雞,每晚十點準時入睡。後來發小楚昭羽來家裡借住。一開始,女友夜跑回來,手裡會多出一杯奶茶:“路過買的,昭羽當個夜宵。”後來,她頻頻缺席夜跑,只為陪發小去打卡各種美食。我提醒她注意健康,她卻笑笑:“昭羽一個人去不安全,我偶爾放縱一次沒關係。”我看着她眉眼間難得的縱容,沉默地沒有再接話。直到昨晚,發小看着電視隨口說了句:“好想吃剛採下來的鮮桂花熬的蜜啊。”向來早早入睡的女友,竟帶着他半夜出門,我等到半夜他們都沒回來,只看到發小發了一條朋友圈:【隨口一句想吃,原來真的有人為你實現。】圖片里女友滿身露水,正小心翼翼為發小採集桂花。定位是幾十公裡外的郊區。按掉手機的那一刻我終於想通了,她不是生性克制不懂變通,只是不願意為我破例。那我也不必在原地等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