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死心眼,主打一個別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而且行動力超強。夫子說讀書要頭懸樑錐刺股,我直接拿錐子在大腿上扎了三個血洞。我爹氣急敗壞罵我“你這榆木腦袋怎麼不上吊”,我二話不說扯下腰帶把自己掛在房樑上。從那以後我爹告誡全府:跟大公子說話,嚴禁使用任何誇張修辭。尚了攝政長公主後不久,殿下的男寵登堂入室。敬茶時,他故意把茶潑在手背,跪在地上紅了眼眶:“駙馬若是容不下我,直說便是,何必用這種法子折辱我?”蕭明鸞心疼地將他摟進懷裡,轉頭瞪着我怒吼:“你已經是駙馬了,還想怎樣?既然這麼容不下他,你就去死!”我眨了眨眼,認真思考了一下,鄭重地點了點頭:“殿下說得對,這確實是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在蕭明鸞和男寵錯愕的目光中,我毫不猶豫抽出束髮玉簪,對準脖子猛地一刺。下一秒全府上下傳來尖銳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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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那天,京城下了一場大雪。蕭明鸞站在空蕩蕩的書房裡,看着桌上那盤冷透了的糕點,突然發了瘋似的掀翻了桌子。她終於意識到,那個會頂着風雪走十里路給她買桂花糕的人,那個會把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人,那個無論她說什麼都會認真去執行的人,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江婉定下過一條不容置疑的規矩:絕不公開戀情,絕不在社交平台分享私生活。她表示:“感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需要像猴子一樣演給外人看。”因為這條規矩,我們談了七年,卻始終沒人知道。哪怕我被她狂熱的追求者網暴、造黃謠,她也不肯發一句話澄清。只是冷冷地丟給我一句:“你不要太虛榮,非要那點公開的安全感嗎?”我信了,我也忍了。直到那日,我意外切到了她的私人社交賬號。在這個賬號里,她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一共342篇筆記,每一篇都是關於同一個男孩。從陪他買第一雙限量版球鞋,到為他排隊四個小時買限量版手辦。最新的一篇是十分鐘前更新的,照片里,兩人的手十指緊扣,無名指上戴着情侶戒。配文是:“我家小朋友說想要全天下的偏愛,那我就給他明目張胆的例外。”照片里的男孩,是她的男閨蜜。我平靜地看着那行字,默默摘下了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既然不需要公開,那就永遠當陌生人吧。

為了支持沈初星攝影事業,我留在國內照顧她癱瘓的母親,足足打了兩份工。五年裡,她去了四十九個國家,寄給我四十九張明信片。每一次她在電話里都說:“知珩,等我走完第五十個國家,我就回來嫁給你。”今天,我收到了她的第五十張明信片。照片上是極光下的雪山,翻過背面,右下角貼着一張小巧的拍立得,照片里是一個年輕男人親昵地摟着她的肩膀。明信片上散發著一股侵略性極強的冷冽男士香水味。旁邊寫着一行遒勁有力的小字:“和初星的第100天,極光為證。”我看着那張照片,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我每天精打細算,連一瓶超過二十塊的洗面奶都不捨得買。她卻和別的男人在極光下浪漫了一百天。我以為我在替她負重前行,原來她早就在別人的溫柔鄉里歲月靜好。我默默地打開手機,接下了郵箱里的錄用通知。沈初星,我不要那第五十個國家了。你和你的極光,都別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