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舟第7次深夜不歸時,我沒有打電話,也沒有歇斯底里。我只是從書房的抽屜里,又抽出一張我們的合照,划亮打火機。這個習慣從半年前開始。他第一次帶着別人的香水味回來,我沒有質問,只是燒掉了我們的結婚登記照。第二次,是大學時代的合影。第三次,是他求婚那天的抓拍。第四次,是我們蜜月旅行的全家福牆。我們這些年拍過的照片,我都數過,一共62張。每燒一張,我就在日記本上劃一道杠。林述舟偶爾發現相框空了,只是說:“家裡怎麼越來越素了?改天重新拍。”可他永遠沒有“改天”。今晚是第58張。我蹲在陽台上,火光映在臉上,看着照片里兩個年輕人笑得沒心沒肺。還剩四張。林述舟回來時,推開門,聞到一陣淡淡的焦味。“又燒什麼亂七八糟的?陽台味道這麼大,你開個窗行嗎?”我把最後四張照片摞整齊,收進包里。“快了。”“等燒完了,我自然會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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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林述舟。”一個月後,城郊的一家髒兮兮的路邊大排檔。這是我答應見他的最後一面。因為他的主治醫生說,他確診了嚴重的抑鬱伴發狂躁症,並且拒絕進食,只求能見我最後一次。我穿着一件極簡的米色羊絨大衣,撐着一把黑色的直柄傘。排檔的雨…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主角:伊洛雯
排雷在前:無cp!主角穿遊戲,帶遊戲系統,很強。
霍格沃茨中救世主突然消失,隨後神秘開啟的投影似乎能顯示救世主在異界的經歷。
哈利波特:謝邀,剛到異界,落地被逮
伊洛雯和塔比莎穿越到哈利波特同人遊戲中,本以為就此和哈利波特主線無緣,但突然來到的哈利波特本人打破了二人平靜的生活。
塔比莎:好像是真的哈利波特,怎麼辦?
伊洛雯:教吧,總不能讓救世主變成文盲吧。
這是一篇霍格沃茨教授學生觀看穿越二人組養哈利的日常故事。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永和六年,我嫁入靖安王府,隨嫁的有十八棵銀杏樹苗。那年裴珩從戰場凱旋,騎着高頭大馬經過我父親的苗圃。隔着籬笆看見我在澆水,看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後來他提了三次親,我父親才鬆口。出嫁那天,他牽着我的手在王府後院種下十八棵銀杏:“你喜歡什麼就種什麼,這座府邸以後是你的。”如今銀杏已亭亭如蓋,枝葉交錯。可裴珩的心早就不在這座府邸里了。他金屋藏嬌,我便叫人砍一棵銀杏。他讓外室穿我的舊衣,我再砍一棵。他借軍餉為外室置宅,我砍第三棵。每砍一棵,我都讓人把樹根刨乾淨,原地填平。管家以為我在改建花園,裴珩壓根沒注意過後院少了什麼。十八棵樹砍了十六棵。滿園金黃只剩下兩棵相依而立,像一對可笑的夫妻。今日,裴珩派人來傳話,說要接那外室進府。我聽完,叫丫鬟把斧頭送去後院。還剩兩棵,剛好一棵迎她,一棵送我。

發現顧庭深出軌後,我爬上了跨海大橋的護欄。我媽趕到時,沒勸我,反而自己翻了出去。“你要是覺得死能解決問題,媽先死給你看!”她當著我的面,縱身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打撈隊找了三天三夜,只撈上來她的一隻鞋。顧庭深紅着眼眶甩了我一巴掌:“現在你滿意了?為了你的猜忌,把你媽逼死了!”從那以後,我再沒反抗過。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顧庭深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他把那個女人的孩子帶回家說是領養,我也麻木地當成親生骨肉撫養。我夜夜都能聽見海浪聲,夢見我媽在水裡向我求救。直到那天,我帶着孩子去打疫苗。在兒科診室門口,我看到了顧庭深和那個女人。而坐在他們對面,抱着孩子逗弄的,是我那葬身海底的媽媽。“這孫子長得真像庭深。”我媽笑得滿臉褶子。顧庭深接話:“還是媽深謀遠慮,用一條命的恩情壓着,要不然哪來現在的好日子。”我隔着一條走廊,看着這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原來大海沒有吞噬她。吞噬的,只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