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冰箱上貼着一張輪值表。姐姐那欄寫着:周一鋼琴、周三舞蹈、周五繪畫。我那欄只有三個字:做家務。從七歲起,我負責全家的早餐。姐姐起床從來不疊被子,媽媽說她手嫩,將來要彈維也納的。我十一歲手上長了凍瘡,媽媽看了一眼:“女孩子手糙點沒事,你又不走藝術路線。”十五歲那年家裡裝修,姐姐的房間是粉色公主套房,帶飄窗和梳妝台。我的房間是儲物間改的,連窗戶都沒有。我問能不能換一間有窗的。爸爸抬頭看我一眼,像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你姐練琴需要採光,你就睡個覺還挑什麼?”高二那年姐姐藝考落榜,哭了三天。媽媽讓我放棄已經通過初審的美院校考名額,把準備的作品集讓給姐姐。“你學文化課也能考個不錯的大學。”“你姐只有這一條路。”我說我準備了兩年。媽媽眼眶紅了,但不是為我:“你就忍心看你姐沒學上?”十七年了,我不是妹妹。我是姐姐人生的備用零件。零件不需要窗戶,不需要採光,不需要夢想。但零件也會生鏽,也會報廢,也會自己選擇從機器上脫落。
---------
。我收到了一個來自老家的巨大快遞箱。寄件人是我爸。這兩年裡,他們信守了那個“不打擾”的承諾,再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只是每個月的15號,我的郵箱里都會雷打不動地收到一封郵件。裡面沒有長篇大論的煽情,只是簡短地彙報一下家裡的情況。余舒冉最…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考上省狀元那天,爸媽包了二十桌酒席。主位上坐的是姐姐。橫幅寫着:恭喜大女兒林念念培養出學霸妹妹!我在角落吃了碗白米飯,沒人給我夾過一筷子菜。飯後親戚圍着姐姐敬酒,說她教妹妹有方。姐姐笑着接過紅包:“都是我盯着她學的。”我每天凌晨四點起床刷的五千張卷子,變成了她的功勞。獎學金八萬,爸媽讓我轉到姐姐賬戶。“你姐要去法國學設計,錢緊。”“你反正讀師範,又花不了幾個錢。”我說我也要交學費。媽媽筷子一摔:“養你十八年花了多少?這點錢都捨不得給你姐?”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準備去學校報到。爸爸把我的錄取通知書從抽屜里翻出來看了看,說了句:“以後畢業了回來考個編,離你姐近點,她身邊得有人照應。”我突然明白了,十八年了,我不是女兒。我是他們給姐姐養的一件嫁妝。嫁妝送出了門,誰還記得它原來也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家有兩張銀行卡。姐姐那張綁着爸媽工資自動轉存,餘額從沒低過五位數。我那張月初固定到賬兩百,多一分都沒有過。十五歲暑假我在燒烤店端了兩個月盤子,攢了三千二。開學前媽媽把卡收走:“你姐報了日語班,差這個數,你再攢就是了。”高考出分那天,我687,全省第四十一。姐姐403,沒過二本線。爸爸夾着菜頭也不抬:“你姐發揮失常,復讀費六萬。你那個大學,自己想辦法。”我貸了款,靠獎學金念完四年。畢業那天媽媽打來電話,我以為她會說句恭喜。她說的是:“你姐買婚房首付差十五萬,把你工資卡寄回來。”我說我還背着八萬助學貸。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她是你親姐。她下半輩子就靠你了。”那晚我翻到爸爸抽屜最深處一張紙條,日期是我出生那年。上面只有一行字:“丫頭也行。養大了掙錢貼補她姐。”十八年了,我不是這個家的女兒。我是我姐名下一筆還沒到期的活期存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