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星換了新車,說要帶我去兜風。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卻發現座椅被調到了最靠後的位置。不僅如此,出風口夾着盛晚星的發小林亦舟最喜歡的薄荷味香薰。副駕的儲物格里,赫然放着他的備用剃鬚刀和髮膠。林亦舟從後座探出身子,笑嘻嘻地搭住我的肩膀:“驚不驚喜?昨天晚星提車,我剛好在附近就先幫她試了試車。”“我那套裝備就先放這兒啦,反正你平時也不愛捯飭。”盛晚星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着附和:“是啊,他昨天試駕非要調座椅,我還沒來得及調回來。”我握着車把手,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交往四年,她知道我暈車,受不了太沖的香氣。可她還是默許了另一個男人在她的車裡留下屬於男主人般的印記。“不用了。”我關上車門,隔着車窗看着他們錯愕的臉。“你們去兜風吧,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轉身的那一刻,我打開手機,取消了原本定在下周和她見家長的航班。既然這輛車的副駕駛已經提前迎來了它的男主人,那我人生里那個叫作“伴侶”的位置,也是時候換人了。
---------
。虞氏集團的跨國項目圓滿收官,我也作為首席設計師,正式登上了歐洲權威設計雜誌的封面。回國慶功的那天,機場出口圍滿了媒體。虞明晏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風衣,替我擋開周圍擁擠的閃光燈,護着我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陸總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被寺廟高僧收養後,我被判為千年難遇的旺妻命格。還在襁褓里的時候,三個世家就抬着信物堵在寺門口搶人。最後住持拍板,各憑本事,誰先讓他心動誰帶回家。於是三個世家的大小姐輪流上山給我當伴讀、當跟班、當玩伴。十八年後,一個成了京圈扛把子。一個成了財富榜最年輕的女性榜首。一個繼承了百年世家的全部產業。三個女人在我面前爭寵爭到打架,我一個眼神就能讓她們停手。就在我糾結要不要全都收了的時候,京城首富來認親了。回沈家那天,一個身形單薄面色蒼白的少年拿着一把老式左輪直指太陽穴。“哥哥,這些年爸媽為了給我治心病已經花了上千萬,我不值得。”“你要是看我心煩,我現在就以死謝罪。”沈母當場暈厥。沈父紅着眼圈。“他是個好孩子!”“你快向他道歉!”未婚妻冷着臉。“沈家真少爺的修養就是逼死一個病人?”“我看聯姻沒必要了。”我笑了笑,徑直走過去,握住那男孩拿槍的手,聲音很輕。“弟弟別怕,哥哥不趕你走。”“只是你這柯爾特M1873”似乎沒裝子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