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全員名校畢業,就出了我這麼一個中專仔。大姐清北,二姐常春藤,爸媽當年也是高考狀元。只有我讀了三年中專,畢業開了間圖文店。圈裡人提起大姐二姐,張口就是商界才女。提起我,只問複印一張能掙幾毛錢。我笑而不語,畢竟開店只是業餘,頂級文書鑒定師才是我的工作。可鑒一頁合同死一片腦細胞,印一百頁只費點墨。現在機器忙着,我閑着,簡直不要太爽。直到今天,失蹤多年的二姑帶着一排頂級律師闖進家門。她甩出一份爺爺生前擬定的百頁合同,要求全盤接收家族股份。大姐眉頭緊鎖,二姐翻了三遍條款,臉色煞白:“字跡是真的。印章也是真的。公證和法條邏輯全是真的。”全家人陷入死寂,媽媽摟着我紅了眼眶。二姑把筆拍在桌上,笑得面目可憎:“大哥,簽吧,兄妹一場,我給你們家留套房子,別逼我把事情做絕。”爸爸絕望地閉上眼,為了保全家人,顫抖着準備簽字交權。我習慣性地翻了翻眼前的百頁合同,笑了。真簽名,假內頁。東拼西湊的東西,也敢拿來吞溫家?
---------
第10章“懷瑾。”她咽了一口唾沫。“你剛才說......你十五歲就拿到了海外頂尖名校的特招名額?”我點點頭。“那你當年中考填錯志願......”“哦,那是我故意填錯的。”我無辜地眨了眨眼。“那個中專離家近,食堂的紅燒肉做得特別好吃。”二姐溫瓊華倒吸了…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重生+雙潔+甜虐都有+女主控+男主卑微戀愛腦+打臉復仇佔比不多】 前世,沈黎為救寧紙鳶斷了一條腿。 沈家逼迫寧家定下婚約,寧紙鳶受人挑唆,對這位挾恩圖報的未婚夫嫌棄至極,毅然退婚。 被渣男和綠茶閨蜜害死後靈魂飄蕩,看到沈黎奔赴千里為她斂骨報仇,以命相殉。 重生後,她絕不要再辜負情深似海的沈黎! 即便這一世的沈黎,早已被她傷透心。 * 夜晚。 渣男打來電話:“鳶鳶,我錯了……” 沈黎微垂眼帘,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着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在他錯愕中,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六歲那年,我和弟弟一起被選進一部團寵短劇。弟弟演被全家寵愛的小福星,我演不斷欺負他的壞哥哥。上輩子,爸爸說:“只是演戲,大家分得清。”可弟弟領獎時,有人朝我潑了半盆髒水。我的衣服濕透貼在身上,爸爸卻不耐煩地把我推向後台,讓我別影響合照。後來,為了拍弟弟落水後獲救的戲,我一次次被推進冬天的水池。最後一次,我沒能再爬上岸。再睜眼,導演把兩份合同放在桌上。這次,我推開了演員合同,求媽媽送我去上學。媽媽一口答應。新學校離片場很遠,老師誇我認字多,同桌會分我半塊橡皮。我以為,這一次終於能過正常人的生活。直到同學們開始躲着我。他們說,我搶弟弟的零食,還故意把他關在門外。那些事,我從沒做過。晚上回家,弟弟拿着媽媽的手機笑嘻嘻地湊到我面前。視頻里,我推開合同的畫面被剪成了“哥哥嫉妒弟弟爆紅”。連我新學校的名字,也掛在賬號主頁。原來弟弟的經紀公司,早已簽下了我們全家的日常。戲里那個壞哥哥還有殺青的一天。而我不演了,他們也不肯放過我。

我脖子上的銀鏈發燙的那天,是妻子第一次將實習生蘇白帶回來。腦海中的憤怒被滾燙的溫度抹平,我反而殷勤地幫蘇白拿來了拖鞋。結婚三年,我從沒對冷慕霜說過一個不字。她讓我辭掉工作,我第二天就遞了辭呈。她說和蘇白一起在書房加班,我就笑着幫他們訂雙人份的咖啡。周圍的親友都說我中了邪。我卻堅定地認為自己只是太愛她了。但我解釋不了為什麼每次吵架,明明委屈得快炸了,開口永遠是對不起。直到蘇白穿着我設計的男裝高定拿了金獎,宋明月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他的額頭。那是我三年來第一次失態,衝上獎台打了蘇白一巴掌。冷慕霜將我推開,滿臉失望地朝我大喊:“你怎麼敢這麼做?”“你還不如去死!”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腳卻不聽使喚地動起來。匕首劃過脖頸的那一刻,銀鏈崩斷了。我跪倒在滿地碎銀中間,痛得彷彿與鏈子一起斷裂開。痛得三年像一場被強行塞進腦子裡的夢。過往的記憶翻湧而出,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在婚禮那天被我親手推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