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一個月,我的外賣就丟了不下十次。跟室友吐槽,室友勸我大度:“不就一份飯嗎?沒想到你這麼小氣。”跟輔導員反應,輔導員勸我別鬧:“同學之間要包容,你報復心怎麼這麼重?”我貼告示,被說內涵同學;我裝監控,被罵侵犯隱私。直到我的外賣第二十次被偷後,我忍無可忍報了警。後來查到竟然是我室友偷我的外賣做人情,請他社團的人一起吃。我公布真相後,他直接爬上天台,寫下遺書說我斷了他的活路。表白牆上也清一色地都在聲討我:“不就幾份外賣嗎,至於這麼斤斤計較?”“拿你外賣肯定是有困難,就當扶貧了,你格局太小了。”我據理力爭,卻被扣上冷血自私的帽子,遭到全校孤立。甚至有人把死老鼠塞進我被窩,我在極度的精神摧殘下,割腕自殺。再睜眼,我回到外賣第一次被偷的那個晚上。我沒揭穿,立刻下單了一百份寄生蟲嚴重超標的變態辣生腌。不是喜歡吃免費外賣嗎?吃!給我放開吃!
---------
,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擴音器。我轉過身,面對着全校師生,也面對着天台上的林子衿。“你要跳就跳,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你竟然真的這麼冷血。”林子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天台下的廣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我這句冰冷…










































































































































































































訂婚典禮上,相戀五年的未婚夫說我劈腿。他紅着眼奪過麥克風,大義凜然指着屏幕上模糊的背影:“昨晚,你和別的男人進了這家酒店,徹夜未歸。”閨蜜在一旁泣不成聲:“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對阿澤?他為了這場訂婚準備了半年啊!”前世,就是這兩句話,將我死死釘在恥辱柱上。未婚夫痛心疾首的控訴,閨蜜大義滅親的證詞。讓我遭受全網網暴,最終在絕望中跳下高樓。直到死我才知道,那背影根本就是穿了我衣服的閨蜜。而房間里等她的,正是我深愛的未婚夫。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前夜。看着閨蜜發來“單身夜去喝一杯”的短信。我咽下心底刺骨的寒意,轉頭敲開了未來婆婆的門。“媽,我定了家溫泉酒店,今晚我們娘倆去放鬆一下,明早直接去會場好不好?”

賀廷舟曾把我看得比命還重要。
為了把我娶回家,他和父母徹底翻臉,也挨打到斷過七根肋骨。
結果婚後的第八年,他藏在外面的女人懷了孕,他讓整座海城的燈幕替她慶賀。
我截斷那場燈光秀的控制信號,隨後把離婚協議送到他面前。
「吃醋了?」他在電話里笑着哄我,語氣鬆散。
「她年紀小,我陪她鬧一回,你別放在心上。」
聽出我不是在賭氣,他沉默了一會兒:
「南枝,我不會簽的。」
「我說過,這輩子我們兩個不可能分開的。」
我笑着掛了電話,轉身叫人綁了他放在心尖上的蘇晚晴。
既然他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只能爭個你??我活。

吳勝利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時,我正在給一位客人修劉海。他的手指壓在紙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李曉梅,簽了吧。”我握着剪刀,沒有抬頭。“你先坐那邊等。”“我下午還要見客戶,沒時間等你。”鏡子里的客人有些尷尬。她看看我,又看看吳勝利,主動開口:“曉梅,要不你先處理家裡的事?我不着急。”“馬上就好。”我替她調整完最後一縷頭髮,摘下圍布,送她去前台結賬。客人離開後,店裡的兩個學徒默契地去了洗髮區。沒人願意摻和別人的家務事。我在吳勝利對面坐下,翻開協議。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生日那天,妹妹蒙住我的眼,說要給我一個禮物。眼罩剛摘下,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僅僅三秒,我便頭暈目眩。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只聽見妹妹在外面哈哈大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踉蹌着跌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媽媽透過門縫,溫柔地嗔怪着:“好了,妹妹為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她了,快起來許願。”意識被強光一點點肢解,我死死咬住舌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呼叫着未婚夫宋祈的名字。他是神經內科醫生,最清楚這種病發作起來是致命的。可他卻輕飄飄笑着說:“別鬧了,這燈的閃爍頻率我提前確認過,根本達不到你誘發癲癇的閾值。”“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當順着妹妹玩一會兒,別這麼掃興。”強光如利刃般不斷刺穿我的大腦。外面音響的生日歌還在客廳播放,我的意識卻逐漸渙散。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宋祈在外面敲門:“差不多行了,出來切蛋糕吧。”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三名。我截圖發到家族群,等了很久。爸媽報恩收養的姐姐說還行,爸媽不願送走的假少爺弟弟發了個表情包。爸爸兩小時後回了一句:“不錯,晚上回來吃飯。”媽媽沒回。晚上到家,客廳里掛滿了氣球和橫幅。原來弟弟的畫入圍了省級展,姐姐找到了工作,媽媽忙着為他們慶祝。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地看着滿屋的鮮花和蛋糕。媽媽看到我一怔:“你成績也不錯,正好一起慶祝。”一起慶祝,可橫幅上寫的是姐姐,蛋糕上寫的是弟弟。吃飯時爸爸舉杯,先敬弟弟為家爭光,再敬姐姐事業有成。第三杯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加油,選個好學校。”飯後親戚打電話祝賀,媽媽聊了一小時弟弟的畫展,半小時姐姐的工作,最後補了一句:“對,老二成績也還行。”我僵在原地良久,終於發現這個家好像不需要我。當晚,我把志願表上所有本地學校劃掉,換成了最遠的城市。既然你們的世界不需要我,那我的未來也不必有你們了。

簡介無力。
許玲的人生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她是A市裡的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下班買菜做飯,是小說世界里標準的路人甲,男女主的愛恨情仇本與她毫無交集。
那天傍晚她停在路口等紅綠燈,只想早點回家,卻撞見失控疾馳的轎車。車內是這本書的男女主,二人正爆發激烈爭吵,女主執意逃離偏執的男主,爭執間操控方向盤失穩,徑直撞向等車的許玲。
強大的主角光環護住了車內二人,撞擊重傷,卻無性命之憂;無辜路過的許玲沒有半點氣運加持,當場失去生命。
撞擊產生的衝擊力撕裂了女主隨身攜帶的隨身空間屏障,空間核心滋養身心的靈泉本源外泄,恰好湧入當場殞命的許玲魂魄,跟着她破碎的意識一同脫離了這個言情世界。

國慶出發前一晚,青梅拿我的身份證,替我買了張凌晨五點的站票。而她和男閨蜜訂的是機票,頭等艙。我把火車票的訂單界面舉到青梅面前。她正在收拾行李,頭也沒抬。“反正你一個大男人最能吃苦,坐火車也沒什麼吧。”“我們朋友都打賭了,賭你知道真相後還會不會跟來。”顧佩玖把手機遞給我,甚至沒有避諱。一個沒有我的群聊里,已經刷滿了消息。【顧姐,他查到是站票了嗎?】【我押他會崩潰,但最後還是趕到。】【他要是不來,這次旅行還有什麼意思?】我陪她談了七年戀愛,替她記路線、訂酒店、準備藥品。連這次國慶旅行也是我熬夜做的攻略。可現在,她卻用我開了一場無聊的賭局。她說完便低頭繼續整理,連我放下手機都沒發現。臨睡前,我收到了一封新的酒店確認郵件。原本我訂的房間旁邊,被人悄悄多訂了一間,入住人姓名空着。訂單備註里,只有一個熟悉的歪嘴小貓表情。我盯着那個圖案看了很久。凌晨三點,我拎起行李前往火車站。只是這一次,我的終點不再是顧佩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