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才發現,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摯愛因我痛不欲生。媽媽哭瞎了眼,哥哥滿城尋找我的替身。老公跪在墳前三天三夜,祈求折壽換我回來。我心如刀絞,拼盡所有功德求重生。天官告誡我:“重生可以,但需至親每日做一件愛你的事為你續命。”“斷一日你便衰弱一分,連斷三日你便魂飛魄散。”深信他們的愛,我毫不猶豫答應。重生那天,媽媽哥哥抱着我哭了一夜,老公拿出全部積蓄說再不讓我受苦。可我卻發現家裡多了一個叫歲初的女孩。她穿衣、說話連笑容都與我如出一轍。慢慢地,媽媽哥哥開始忘記來看我,老公衣服上也開始有她的味道。我慌亂說出重生續命的真相,想抓住他們每天的愛意。可那天三人卻整日不見,我咳血去找,才發現他們在為歲初慶生。媽媽哥哥不住給她夾菜,老公不住擦去她的淚:“別哭,不會趕你走。”“哪有什麼重生?當初分明是她假死嚇唬我們,現在又編故事想趕走你。”聽着他語氣里的溫柔,我忽然覺得,死去也挺好。至少不用看着他們厭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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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間的法華寺前,跪着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那是江聿風。他已經在這個曾經求來血玉的地方,跪了整整三個月。每天天不亮,他就開始磕頭。從山腳一直磕到大殿。額頭上的傷結了痂又磕破,鮮血染紅了沿途的積雪。“佛祖慈悲......求求…





































































































































































































































































































凌晨兩點,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別出聲,拿上手機和證件,馬上跟我走。”他胡亂地塞着東西,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我不解地問怎麼了,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別問了!不想死就快跑!”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到了停車場才發現,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我倆卻像瘋子一樣,逃命般在山路狂飆。無論我怎麼問,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半小時後,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我當場傻眼。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首富爸媽紅着眼找來時,我才知道我是他們遺失的千金。看了眼忙着給我烤蛋糕的養母、養兄和男友,我沒答應離開。他們這麼愛我,我怎捨得走?首富爸媽沉默良久提了個條件:“每年生日發來他們給你做蛋糕的視頻,我要確信你被捧在手心。一旦斷了,我們就來接你。”開烘焙店做蛋糕還不簡單?我笑着點頭。第一年生日,三人遞來三個精美蛋糕,我笑著錄了像。第二年,店裡招了個和我同天生日的女孩林晚。養母可憐她把我的蛋糕給了她。我沒在意,養兄和男友的夠交差。第三年,養母和養兄提前半個月給林晚張羅生日。我有些擔心,特意叮囑男友別忘。可生日當天,三人全不見蹤影。我找遍全城,在海邊發現捧着蛋糕給林晚慶祝的三人。林晚驚呼聲中三人才想起我。養兄養母心虛地說明天補給我。男友無奈拉住我:“別小氣,我給你做了十年就給林晚做一次......”我沒再說話,準備P圖應付爸媽。卻見他們發來十八個親手做的蛋糕:“寶貝別難過,他們忘了還有我們。”我再也忍不住哭出聲:“爸媽,我想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