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抑鬱的第四年,我做了京城霍少的白月光替身。機車、跳傘、和爬寵共眠。不羈瀟洒的樣子里依稀有幾分她的影子。霍喬琛更是出手大方,每一次極限驚魂後,轉賬從不低於六位數。圈子裡的金絲雀眼紅我的收入,私下傳我用命換錢,指不定怎麼伺候金主。我淡然一笑。她們不知道的是,我背後把所有奢侈品二手摺現,再一筆筆買成保險。腿,臉,頭髮,牙齒。每一寸身體都有價碼。最終受益人寫的則是瑞士療養院里,我那個還在昏迷的妹妹。我很清楚,白月光終究會歸來,贗品遲早會貶值。而能讓我永久保值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成為他的死去的白月光。也是老天眷顧,在我控制不住把手腕劃得血肉模糊的那個晚上,我等到了他的那句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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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裡,你不過是我籌集醫藥費的一個跳板。我利用了你的自大,利用了你的偏執,賺夠了救我妹妹的錢。”“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把你當成過一個平等的對手,更別提什麼愛人。”“你,什麼都不是。”這才是最殺人的誅心之論…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聖上賜婚,指名要我們姐妹同嫁。一個嫁風光無限的太子,一個嫁雙目失明、性情暴戾的九皇子。嫡姐撲通跪地,說她不忍心看我受苦,主動選擇嫁給九皇子。看着她堅定保護我的模樣,眼淚瞬間蓄滿我的眼眶,腦中里卻突然響起她的心聲:【上輩子我嫁給太子,本以為高枕無憂了,誰知道他是個短命鬼。】【反倒是那個瞎子,不僅眼睛復明了,最後還殺穿皇城登基稱帝!】【這輩子,我要去九皇子身邊當他的白月光,讓全天下都跪在我腳下!】【至於這廢太子,就留給這個賤種去殉葬吧!】我低下頭,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姐姐待我恩重如山,妹妹唯有從命。”她不知道,我被登基後的九皇子幽禁折磨至死也重生了。嫡姐以為搶走的是真龍天子。卻不知沒有我替他引蠱,他只能是個在陰暗中發爛的瞎眼瘋子。而那位上一世被他暗算早亡的太子,這一世自然能平安順遂,繼承大統。既然她迫不及待要把未來皇帝讓給我,那這皇後之位,我就笑納了。

我有過敏體質,半張A4紙都寫不完過敏源清單。沈知舟不嫌麻煩,始終照顧着我。“沒事,有我在。”直到他的青梅蔣鹿來了這座城市。她自稱輔修過營養學,說我是被“過度保護的過敏體質”。“很多過敏可以通過微量接觸脫敏,你把她養得越精細,免疫系統越脆弱。”沈知舟開始在我飯菜里加一點點芝士。“蔣鹿說循序漸進,先從微量開始。”一點點變成一小塊,一小塊變成正常量。我起了滿手的蕁麻疹,他說這是脫敏反應。蔣鹿每次都在旁邊遞紙巾:“堅持住,紅一陣就退了。”上周他們帶我去花海拍照。我噴嚏連天、眼睛腫得睜不開。蔣鹿把一束花懟到我臉前:“再近一點!這是最溫和的品種了!”我過敏性哮喘發作,蹲在花田邊咳得喘不上氣。抬頭時,沈知舟正站在十米外幫蔣鹿拍照。蔣鹿捧着花回眸笑,長發揚起來。沈知舟的鏡頭追着她跑了大半個花田。我蹲在原地,從包里翻出抗敏葯自己吞了兩粒。我忽然覺得這張過敏源清單該更新了。最後一行,我想寫上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