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下心理諮詢師證書那天,我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證書和一小束滿天星。男友姜嶼第一個評論:“就這,備考花了兩年?”“還不如薇薇半年考個教資實在。”他的青梅陸薇薇緊跟着回復:“恭喜姐姐!不過這個證......聽說含金量不太高。”“挺好,就當多個愛好~”我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很久。愛好。從報名到拿證,我用了兩年。白天在公司做着枯燥的行政工作,晚上聽課、做案例分析,為了湊夠督導小時數,我每個周末坐兩小時地鐵去另一個城市上課。這些,姜嶼全都知道。但在他眼裡,這只是一個愛好。和陸薇薇相比,我的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我笑了笑,也好。有些花,開給錯的人看,就是浪費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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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沈花信,你知道姜瀚今天發了什麼嗎?”林意拿着手機湊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條朋友圈。姜瀚發的。配圖是我們以前養的那盆薄荷。我走的時候沒有帶。他配了一句話。“有些東西,丟了才知道搬不走的不是盆栽。”底下評論第一條。陸薇薇。“會好的,時間會給答案。…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老闆批了生日假,我坐了三個小時高鐵回家。推開門,看見桌上的雙層奶油蛋糕,我心跳快了一拍,以為他們終於記起了一次。走近才看清上面的字:“祝小婷模考進步。”妹妹一次普通的月考,配得上雙層蛋糕和一桌子好菜。而我二十七歲的生日,連一副多餘的碗筷都沒混上。媽端菜出來,看見我先皺了眉:“怎麼突然回來?都沒備你的飯。”“媽,今天我生日。”她動作一頓,隨口敷衍:“哎呀,看我這記性。等會給你補煮個雞蛋。”我默默去廚房拿了只舊碗,找個板凳擠在桌角。妹妹切蛋糕分了一圈,到我跟前,只剩底盤刮下來的幾抹碎渣。“姐你嘗嘗,奶油挺甜的。”臨走時,媽破天荒地追出門。我以為她終於想補一句生日快樂。“順路去書店幫你弟帶兩套卷子,他晚上要做。”看着她理所當然的臉,我釋然的笑了。那個隨口敷衍的雞蛋,她終究還是沒煮。就像九歲以後,她再也沒真正在意過我一樣。幸好,這趟離開的列車,我買的是單程票。

發現丈夫霍舟出軌我親妹妹那天,我們徹底撕破了臉。我實名舉報毀了他的公司,他做局讓我背上千萬債務。我拿着刀捅穿了他的肩膀,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直到我窒息休克。所以妹妹的私密照被人曝光在網上時,所有人都認定是我做的。沒等我辯解,她就從二十三樓跳了下去。緊接着,霍舟在太平間割腕殉情,遺書只有一句話:【沈清,是你殺了她,也殺了我。】我媽癱在地上嚎哭,一字一句全是刀子:“你這個瘋子,就算她再怎麼不對,也是你親妹妹啊!”六歲的兒子躲在她身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殺人犯。當晚,父親和哥哥便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五年間,我被反覆拷打、催眠、電擊。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下,我從拚命反抗,到絕望地自我懷疑。直到我哭着承認所有罪行,醫生終於肯放我出院。可推開家門,我卻看見本該死在五年前的丈夫和妹妹,正其樂融融地給我兒子過生日!我如遭雷擊,我媽卻一把拉住我,語氣輕描淡寫:“當初你做事太絕情,他們演這出假死,就是為了煞煞你的脾氣。”“這些年他們也不容易,你就別鬧了,成全他們一家三口吧。”我看着自己滿是針眼和勒痕的雙手,荒唐地笑了。原來我沒做過那些事,也沒有病。我的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