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罵我是京圈大小姐身邊最做作的頂級男綠茶。礦泉水要別人擰,走兩步路就大喘氣,跟人吵架聲音還沒蚊子大,隨時隨地往地上倒。為了治我這嬌慣的毛病,大小姐一氣之下把我扔進了一檔硬核軍訓綜藝。開播第一天,全網坐等我鬼哭狼嚎。結果教官剛吹哨,我嘎巴一下,直挺挺倒在了泥潭裡。大小姐冷笑連連,在彈幕空降嘲諷:【讓他裝,不用管他,躺夠了自己會起。】直到隨隊女軍醫掐着我的人中,對着鏡頭破口大罵:“裝什麼裝!這小夥子餓得快休克了!你們平時就這麼虐待人嗎?!”全網死寂。大小姐慌了神,連夜開着直升機降落基地,眼眶通紅地質問:“我每個月打到你卡里的兩百萬零花錢,你天天拿海參當飯吃也不至於營養不良啊!”我兩眼一黑,躺在擔架上,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只能虛弱地掏出每月二百五十塊錢轉賬記錄。“......”天殺的,但凡那兩百萬讓我吃上一口,我都有力氣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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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似乎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你......你這個惡毒的......”他氣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旁邊的女保鏢手忙腳亂地把他抬上車。我冷眼看着這一切,撐着傘,頭也不回…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我入贅何家那年,全港的武術世家都笑了。何家是形意拳的根,三代出了四個宗師,我太太更是最年輕的那個。而我性格溫吞,膽小怕事,別說雞了,連殺條魚都得戴兩雙手套。圈裡其他豪門子弟天天蛐蛐我,說我上位全靠一張吃軟飯的小白臉。小姨子更直接:“姐夫,你這和男保姆有什麼區別?”我笑笑,不解釋。畢竟上輩子,我打廢的人比我做過的菜還多,手上沾的血怎麼洗都洗不幹凈。殺戮太重,這輩子我只想做個洗手作羹湯的絕世好男人。直到那天,三大世家聯手做局。擂台上,我太太被迫接受車輪戰,渾身是傷,站都站不穩。那個兩米高的壯漢囂張側目,舉起拳頭就要砸向妻子的臉:“什麼一代宗師,給老子死!”全家驚恐尖叫。我小心放下手裡的碘伏和藥酒,轉身瞬間躍上擂台,單手卸下他凌厲的拳風。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我負手而立,神色溫和:“男人不可以打女人。”“這可是恐龍時代就定下來的規則。”

兄弟出車禍走的第三天,我帶着備用鑰匙、雙方身份證和死亡證明去了銀行。為了幫他取回存着的傳家翡翠玉牌,所有能證明的手續我都帶齊了。可櫃檯里的男人掃了一眼,把證明往槽外一推,“保管箱登記的不是你的名字,不能開。”我說開戶人已經不在了,這是他留給我的遺物。他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敲着鍵盤:“那關我什麼事?系統里名字是他,規定就是規定。”我把死亡證明重重拍在玻璃上,他看都沒看。“拿張紙就想糊弄我?每天為了爭遺產來冒辦業務的多了去了。”“想開箱可以,讓開戶人本人來,刷臉驗證,少一步都不行。”我深吸一口氣問他,如果本人來了,是不是當場就能辦?他靠在椅背上,嗤笑了一聲:“那當然,本人來了我還能不給開?但你別拿這些破證明來扯,沒用。”行。第二天一早,我捧着兄弟的骨灰盒走進了銀行。我把骨灰盒“砰”地放在櫃檯的凹槽里,對準了人臉識別的攝像頭,看着盒上的黑白照片嘟囔:“兄弟,來,張張嘴,眨眨眼,搖搖頭,記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