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自稱有極重度對稱強迫症,但她的病只在我身上發作。我買的新口紅,她必折斷一半;我剛燙的捲髮,她半夜剪得亂七八糟。前世,媽媽當眾羞辱我沒肚量,哥哥也護着她。“她有精神病,你當妹妹的就不能大度點包容一下?非要逼死你姐才甘心?”我步步退讓,直到那次車禍左腿骨折。為了絕對對稱,我姐趁我熟睡,掄起消防斧砍斷了我的右腿!我大出血慘死。重活一世,回到了車禍出院的第一天。面對他們的道德綁架,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乖巧點頭。這一次,睡前,我故意拄拐去媽媽主卧待到極晚,晚到門外偷聽的姐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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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哥哥挪用公款的事情,被查出來了。前老闆雖然重新啟用了他,但也一直防着他。發現他在公司的賬目上做了手腳,直接報了警。金額巨大。哥哥被抓的那天,媽媽哭天搶地,差點暈過去。“知晚,你快想辦法救救你哥啊!”媽媽抓着我的手,…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懷孕後,我和沈硯的婚禮終於提上日程。婚禮前夜,他的青梅卻遞給我一張親子鑒定預約單。“畢竟你懷孕那個月剛好和男同事聚過餐。”“我只是替阿硯把把關,免得沈家不明不白替別人養孩子。”莫名被潑髒水,我感到一陣屈辱,下意識看向沈硯求助。沈硯卻毫不猶豫地站到了林思冉身邊:“思冉也是為了這個家負責。你去驗一下吧。”“證明了清白,咱們明天順順利利辦婚禮,彼此心裡都踏實。”一旁的婆婆也跟着幫腔:“就是啊,真金不怕火煉,你要是沒做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看着眼前站成統一戰線的三人,我突然覺得無比可笑。我想起戀愛這三年,只要林思冉一句話,沈硯總會毫無底線地偏袒她。無論是丟下高燒的我陪她看海,還是缺席我們的紀念日去幫她搬家。原來我以為只要結婚就好了,可現在我才明白,不管我怎麼退讓,在這個家裡我永遠都是個隨時被懷疑的外人。既然三年的感情抵不過她輕飄飄的一句話,那明天的婚禮,就讓他獨自收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