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室友總說自己有小年痴獃。報錯考試時間害我錯過考試,她哭着道歉。 “對不起,我小年痴獃犯了,反正你學習好,少考一門也不要緊吧。”我獎學金因此作廢。老師讓她給我送班費,她拿去買口紅,全班都以為是我偷用班費,人人鄙夷。我找到證據後,她又掉眼淚。 “對不起,我當時發病了,你就不要在斤斤計較了。” 直到我拿着銀行卡去幫她取錢。 問到密碼時,她支支吾吾。 “可能是123456吧。” 輸錯了一次,她又委屈道。 “若翎,我是小年痴獃犯沒錯,但這麼簡單的我不可能記錯!”“再說了,是你媽治病,關我什麼事!”說著就氣呼呼掛斷電話。可我媽只是感冒。這錢,是給她媽媽的捐款啊。當晚,她媽病發,她跪着求我想辦法。結果手術剛做完,轉頭就見她在網上哭訴。 “班長欺我小年痴獃昧下捐款,差點害我媽死在醫院!” “她就是個吸血鬼!”視頻一出,群情激奮。父親在為我澄清的路上被憤怒的網友打死。 媽媽也被公司開除,第二天就腦溢血死在爸爸的遺像前。再睜眼,我聽見耳邊又傳來李妍妍含糊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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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副校長也嚴肅着臉。“李妍妍同學,之前沈同學就已經提交了,你污衊她偷班費的證據。校方也核實了,是你挪用班委,栽贓陷害!”“沒想到,你現在還敢亂用捐款,二次栽贓陷害!那可是兩百多萬,如果不是沈小同學拿出了證據,你是想讓她去坐牢嗎!”院長與副校長的連番質…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母妃咽氣的第三天,我還在給她梳頭。 我不敢報喪。 三年前母妃被打入冷宮時,父皇下過一道死令。 “沈氏的死活,只能她自己親自去報。誰敢擅自替她求見,杖斃。” 所以這三年,她每次咳血,掌事太監王德全都說自己去乾清宮回話。 回來時,永遠只有一句:“皇上說了,沈氏的戲,看膩了。” 後來我才知道,王德全從沒進過乾清宮。 他每次都去的是貴妃的長春宮。 母妃的病情、冷宮的缺炭和我們缺糧的消息,全被他送到了貴妃面前。 至於乾清宮,根本沒人知道母妃快死了。 父皇的原話是什麼,母妃一次也沒聽到過。 冷宮斷了炭,太醫不來了,送飯的小太監學會了踢翻食盒。 母妃把最後半塊饅頭塞給我:“等你父皇想起我們,就好了。” 他沒想起。 今天是母妃生辰,乾清宮破天荒送來口諭。 “讓沈氏梳洗乾淨,今夜朕去看她。” 我握着梳子,往母妃青紫的嘴唇上一點一點抹胭脂。 父皇,這次她沒裝。 可我得替她,再裝最後一回。

宋聿白把霸凌過我的楚楚特招進公司後,我砸了會議室。撕爛她的轉正報告,把一杯熱咖啡潑在她臉上。宋聿白叫保安把我按在地上,斥責我嫉妒成性。從那以後,他提拔她一次,我便去總部舉報一次。掛橫幅、堵車庫,哪怕面臨行業封殺,我也在所不惜。直到弟弟遭遇車禍急需骨髓移植,他動用關係調走了唯一的配型者。“登報向楚楚公開致歉,配型者立刻回去。”我終於認命。不再上訪,不再查崗,不再爭奪屬於我的副總位置。可手術當天,楚楚說做了噩夢心裡難受。宋聿白還是阻攔了配型者的航班。他把楚楚摟在懷裡輕拍,看向我的語氣冷淡。“你弟弟年輕,晚兩天做手術也沒事。”說完,他就包下遊艇帶楚楚出海散心。三小時後,楚楚更新了社交平台。【有些人的童年要用一生來治癒,而我只需要老闆治癒~】當晚,我坐在弟弟冰冷的屍體旁。簽下了離婚協議,訂了去往國外的單程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