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生日,在高檔餐廳定了位置,卻被老婆和岳父推說今天要加班來不了。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我也表示理解,只能自己享用大餐。可手機卻推送給我一場婚禮直播,那穿着西裝在敬酒的新郎官,赫然是岳父。“這第一杯敬我自己,這些年白手起家創下這份家業,還辛辛苦苦的把女兒撫養長大,該吃的苦都吃了,今天,總算能真正為自己活一次了。”“這第二杯,敬我終於熬出頭了,這些年為了孩子,只能守着一段憋屈的婚姻,如今,才終於找到了懂我,心疼我的人,我這輩子,沒白活!”“第三杯,敬我們一家人,大家看看,這張桌子上,有我的女兒,我的妻子和孝順我的廷之,這才是我們一家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真是讓我心裡痛快,只盼着我女兒別走上他爹的老路,要不老子真是死了也合不上眼啊!”看着老婆靠在身邊的男人懷裡,一臉感動看着岳父的模樣,我心中止不住的發寒。拿起手機,我立刻解除了他們在酒店的無限簽單權。我倒要看看,這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今天該怎麼從酒店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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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跟我說過,要想愛人,得先學會自愛。可她沒能做到這一點,她愛自己之前先愛了她的孩子,可惜,她的孩子是個白眼狼。不過我不一樣,沒人比我自己更值得我愛,哪怕是喻家和孝道也道德綁架不了我,再說,我可不想養別人的孩子,我又不是綠奴,一想到那孩子混雜了顧清和…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得知媽媽是豪門真千金後,轉頭告訴了老公。“我們家上周體檢不是抽了血,正好被孟家委託的尋親機構對比了DNA。”“你猜怎麼著,我們家竟然真有孟家走散的女兒。”老公一家興奮不已,以為婆婆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真千金。老公翹起二郎腿,模樣得意地看着我。“那我不就是富二代了!你以後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跟你離婚!讓你凈身出戶!”婆婆歡喜得不得了,教唆老公同我離婚。“孟家在寧城隻手遮天,我現在可是孟家唯一的繼承人了,你要什麼女人沒有,媽支持你離婚。”公公也對我和我媽冷眼相看。“就是,山溝溝來的窮酸母女,帶出去讓人笑話,離!現在就離!”聞言,我遍體生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以為婆婆才是那個真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