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後,老公依舊每天出去和兄弟們花天酒地。他說自己還沒做好當父親的準備。而當初哭着催我生孩子。說只要孩子生下來,她一手幫我帶了的婆婆。嚎着自己腰疼,轉頭就回了老家。我高燒到39℃,孩子在小床上餓的哇哇大哭。老公卻還扯着嗓子打電話,商量晚上要去哪兒喝酒。我撐起最後一絲力氣,哀求着即將出門的老公。“景皓,今天還要去喝酒嗎,我燒的實在動不了了,你幫我喂喂孩子吧。”林景皓皺着眉,瞥了我一眼。“你不過是得了個小感冒,怎麼就帶不了孩子了?”“我和兄弟們聚餐可都是要談正事的,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怪不得兄弟們都說我把你慣的太矯情了。”他轉身而去,一個眼神都沒再給我和孩子。聽着孩子漸漸虛弱的哭聲,走投無路之下,我只能再度撥通了老公的電話。可接電話的人卻不是老公,而是平時最愛叫老公出去喝酒的兄弟。“寧澤,你能不能勸勸景皓,我真的沒辦法了。”“我高燒動不了,孩子餓的一直哭,你讓他回來喂一下孩子行不行?”十分鐘後,門突然被打開了。可回來的竟不是老公。寧澤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手裡拎着奶粉和退燒藥。“嫂子,林哥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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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聽完嗤笑一聲。林景皓也鐵青着臉,咬牙切齒。“行了,別假模假樣安慰了,我看你們兩個這不挺開心的嗎!”寧澤沒有絲毫的愧疚,厚着臉皮看向我。“我當然該高興了,我還要替婉華慶祝呢,婉華,恭喜你脫離苦海了。”他這話說的,讓旁邊的程然都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可他…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穿越鰲太線的中途,我和女友、發小三人遭遇了暴風雪。負重較多的我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可他倆還在提速。我咬着牙往前走,終於在前方埡口看見他們的背影。兩個熟悉的衝鋒衣顏色,一紅一黑,在白茫茫里那麼清晰。我哭着笑了,拚命揮手。走近了才發現那是兩塊被雪裹住的岩石。絕望中,我用最後一格電發送求救坐標。得救後才知道,我剛落後十分鐘,他倆就已經決定下撤。救援隊的筆錄音頻里,發小的聲音帶笑:“他體力本來就差,落後那麼久肯定是自己放棄了。”“我們犯不着冒風險等。”女友語氣漫不經心:“人沒事就行。”“逞強的很好,建議下次別逞強。”下次?不會有下次了。我熄滅屏幕,抹了把眼淚。往後雪山萬仞,曠野千里。你的歸途里沒有我,我的終點裡也不會有你。

爸爸媽媽離婚的第五年,我又一次問為什麼別的小朋友都能和爸爸在一起,我的爸爸是死了嗎? 媽媽驚慌地捂住嘴:“別這麼說,冉冉。” “你爸爸他是個好人,只是不適合和媽媽在一起了。” 第二天,媽媽嘴裡的那個好人登門。 我害怕他,他很兇,像是安全課上要警惕的陌生人。 “蘇念,外界猜測我們夫妻不合整整五年,林家的股市不能毀在你手裡。” 他身後跟着一個笑眯眯的溫柔阿姨,朝着我招手。 “冉冉過來,叫聲媽媽給你糖吃。” 我躲在媽媽身後不肯出去,卻被爸爸強行拽離。 爸爸冷漠地看着媽媽:“當初你就沒有她的撫養權,和我爭,你沒有勝算的。” 媽媽終於低下頭:“好,我和冉冉一起跟你回去。” 走的時候媽媽沒有收拾什麼行李,只有珍而重之地收起了一張報告單。 我偷偷看過,上面說,支持林旭是林冉的親生父親。 我知道林旭是我爸爸,可是林冉又是誰?我是蘇冉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