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我正陪閨蜜逛街挑禮物。電話突然響起,我看了一眼來電人,順手掛掉。還不等我把手機揣回去,對方下一通電話又打了過來。我不耐煩的接起,電話那頭的老公聲音虛弱,帶着難以掩飾的痛苦。“小意,我出車禍了......馬上要進手術室,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來陪陪我?”我乾脆拒絕道。“不行,我正在和閨蜜逛街,沒時間。”他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更加小心翼翼。“那等逛完街,你能來看我嗎?”“都說了沒時間,逛完街我還有別的事兒!”說完,不想跟他繼續糾纏,我乾脆直接撂了電話。一旁的閨蜜滿臉錯愕。“夏清安馬上要上手術台了,你一會兒有什麼事兒啊,能比這還重要?”我看了眼時間,神色平靜。“一會兒要回去陪我兒子,他幼兒園有個手工作業,明天交。”閨蜜聞言瞪大了眼睛。“兒子?你倆不是丁克嗎?哪兒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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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這話一出,我頓時愣住了。夏清安,怎麼會吃晏舟的醋呢?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自然也知道晏舟心裡,一直只有他的白月光。見到夏清安面上的醋意並不作假。我心中一個咯噔,假裝害羞說道。“哎呀,這不是好久不見的老同學了嗎?我可要好好打扮打扮,不能露了怯。”夏…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從小,我就是姐姐身後的影子。 她考第一,爸媽帶她去慶祝; 我考第一,媽媽只會說:“別驕傲,你姐姐當年也是第一。” 她生病住院,全家輪流照顧; 我發燒到四十度,也只能自己去藥店買葯。 後來姐姐車禍去世,葬禮結束後,媽媽第一次抱住我,哭着說: “以後,媽媽只剩下你了。” 我以為她終於願意看看我。 可第二天,她剪掉了我的短髮,拿來姐姐生前的照片,讓我照着照片留長發、學化妝。 “你姐姐最喜歡穿白裙子,以後別再穿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爸爸則把姐姐的鋼琴老師、舞蹈老師和心理醫生全都請了回來,要求我一一接替。 我稍有反抗,他們就會紅着眼睛質問我: “你姐姐都不在了,你連替她活下去都不願意嗎?” 直到他們替我定下婚約——對象是姐姐曾經的未婚夫。 那男人坐在我對面,神色冷淡。 媽媽卻握住我的手,滿臉哀求:“他心裡一直放不下你姐姐,你嫁給他,也算替姐姐完成遺憾。” 那天夜裡,我刪掉了家裡所有人的聯繫方式,接受了外地研究所的邀請。

白富美閨蜜資助了個學人精貧困生。無論幹什麼貧困生都跟着學。閨蜜買奢侈品她學。閨蜜穿高定她學。我勸閨蜜提防這個貧困生。她卻於心不忍。「小柔只是想見見大世面而已。」無奈,我只能看着心軟的好閨閨帶蘇柔柔出入各種高端場所。直到閨蜜訂婚夜前夕,和蘇柔柔一同出行挑選禮服後,閨蜜突然要悔婚。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哭着喊着嫁給遊手好閒的小混混。甚至還偷走爸媽養老錢和男人私奔。閨蜜媽媽氣絕身亡。閨蜜爸爸墜落自殺。就連我去找閨蜜的路上也慘遭車禍。彌留之際,我看見蘇柔柔踩着閨蜜的屍體一臉得意。「資助我了不起嗎?誰稀罕你的假好心。」「我可是綁定了系統,只要模仿,就能取代你。」「還能控制你做出有辱門楣的事情,讓所有人對你失望,等你落入我手裡的時候,求救無門。」我不敢置信看着這一切。衝上去為閨蜜討公道。卻被蘇柔柔一擊斃命。再睜眼,重生到閨蜜去挑選婚紗那刻。我反手把閨蜜踹進馬桶里。拍了張圖發到社交圈,僅蘇柔柔可見。不是愛當學人精嗎?讓你學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