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離過八次婚,號稱渣男質檢員,靠着天價贍養費活成了人間富貴花。她最看不慣我這種連跟男生說話都會臉紅的純愛腦。第一次去男友家見家長,他那毫無分寸感的青梅直接霸佔了我的位置。青梅挑釁地看着我,夾起一塊排骨餵給我男友:“我從小就喂哥哥吃東西習慣了,你這麼保守,不會吃醋吧?”男友姐姐在一旁幫腔:“我們就喜歡青青這活潑勁兒,你太悶了,以後得跟青青多學學。”男友更是理直氣壯:“青青有抑鬱症,你讓着她點,別擺着張臭臉。”我被擠在角落,看着他們其樂融融,委屈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借口去衛生間,給姑姑打了個求救電話。“姑,他們......”話沒說完我就哭了。十分鐘後,姑姑戴着墨鏡,提着限量版愛馬仕閃亮登場。青梅陰陽怪氣:“阿姨,您找錯門了吧?”姑姑冷笑一聲,抬手撥了個電話:“你兒子眼光不行啊,縱容外人踩在我親侄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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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茶几上。“這是沈氏在南區的核心項目,我打算交給你全權負責。”“這可是個難啃的骨頭,拿下了,你就能在董事會徹底站穩腳跟。”我看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放心吧姑姑,我不會讓你失望…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被豪門認回的第三個月,全家讓我參加一檔農村變形節目。我當場答應了,豪門雖大,可我的卡每個月只能刷出兩百塊。為了不餓肚子,我天天半夜去廚房撿剩飯。這個節目每天發八十塊,對我來說簡直是暴富。到了村裡,別的富二代崩潰大哭,鬧着要回家。我卻如魚得水。劈柴生火,下河摸魚,一頓能吃三個大饅頭。能吃飽飯的日子,簡直是天堂。直播間彈幕全是問號:【這真是豪門千金?怎麼比我們村的二丫還熟練?】【這姐們不是來變形的,是來改善生活的吧?】就在我開開心心吃着清水煮挂面時,導播遞來一個連線手機。我媽當著千萬觀眾的面,冷聲訓斥:“你鬧夠了沒有?家裡平時虧待你了嗎,非要在全國觀眾面前裝窮?”“你每個月黑卡走賬八百萬,不然家裡會送你去變形?”全網嘩然,罵我作秀的聲音瞬間刷屏。我獃獃地摸出那張邊緣掉漆的黑卡。八百萬變二百塊,這黑卡也太黑了吧?

立秋颱風天,我們五人在半山別墅聚會。養妹想喝奶茶,男友隨手下了單。沒多久,他們卻齊齊推我下山去拿。男友將傘塞給我:“外賣員迷路在山腳了,你方向感好,又穿着衝鋒衣,委屈你跑一趟。”我啞着嗓子說發著低燒,哥哥卻笑着推我出門:“多大點事,就當出汗排毒了。”狂風暴雨中,我深一腳淺一腳地摔破了膝蓋,徒步走了整整三公里。終於走到門口,卻聽見幾人在別墅里鬨笑,茶几上分明擺着熱騰騰的奶茶。竹馬舉着奶茶哈哈大笑:“妙妙這招真絕,隨便找個假訂單就把人騙下山了,這下總算清靜了。”養妹靠在男友懷裡嬌嗔:“誰讓她弄灑了我的果汁,就當吹吹冷風長個記性咯。”我愣在泥濘里,冷雨瞬間澆透了全身。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這些年。養妹只是蹭破點皮,他們便心疼得連夜送。妹怕打雷,他們能徹夜不睡守在床畔。而我發著高燒在颱風天為她跑腿,他們卻心安理得地拿我的安危取樂。既然那座山頂從未真正為我留一盞燈。這場只淋濕我一個人的雨,我也不想再陪他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