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到家的那個傍晚,飯桌上多了一副碗筷。弟弟容曜的朋友林清晏笑盈盈坐在我的位置上,媽媽把我的碗挪到桌角,加了張摺疊凳。“你清晏弟弟頭一回來家裡,讓一讓啊。”女友沈星晚下意識幫林清晏添了湯,然後才看見我。“你到了怎麼不吱聲?”我吱過。三小時前群里發了到站消息,沒人回。桌上六道菜,清一色林清晏的口味,是容曜昨天在群里特意確認的。同一個群里,我說想吃紅燒肉。上面緊跟着就是容曜發的菜單接龍,把我的話頂得像一句自言自語。飯後容曜拿出暑假拍的拍立得,說要貼滿冰箱當紀念牆。我翻了一遍,露營燒烤開學聚餐,每張都有林清晏的笑臉。屬於我的痕迹,只剩某張合照最邊緣露出的半截袖子。夜裡他們在陽台放煙花,我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數人頭。四個人的剪影被火光映得很暖,沒有一個人回頭。我像一盞沒壞的路燈,亮着,卻沒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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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國家大劇院。全國文化遺產保護年度表彰大會正在這裡隆重舉行。現場燈光璀璨,座無虛席。“下面,有請本年度‘傑出青年修復師’獲得者,敦煌文物研究所——容墨舟先生上台領獎!”主持人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我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中式暗紋西裝。踩着…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軍訓野外拉練,五人一組。出發前兄弟溫洛說身體不舒服。女友沈星染直接把他的包丟給我,笑嘻嘻地對我說:“你體能好,多背一份沒問題吧?”兩個青梅也同時圍上去,一個扶住溫洛,一個替他拎着登山杖和水壺。溫洛空着手,被她們護在中間。我背着兩個人的負重走在隊尾,沒人回頭看過一眼。翻過最後一道坡,肩帶已經磨破了鎖骨。沈星染看了一眼:“就剩一管藥膏,先給溫洛,他皮膚容易過敏。”我沒吭聲。想起上學期出遊,火車只剩四張卧鋪,她們讓我坐了八小時硬座。想起元旦晚會,溫洛想唱那首歌,我排了一個月的節目被臨時換掉,沈星染說:“他外形條件更適合舞台”。想起暑假露營,帳篷不夠,所有人讓溫洛睡進最寬敞的帳篷照顧他怕黑。我一個人睡在車裡,半夜凍醒也沒人問。拉練標兵的名額,最後給了帶傷堅持的溫洛。推薦表上,又是她們三個人的簽名。我坐在操場邊,膝蓋上的泥還沒擦乾。看來,你們四人成列,隊形剛好。

伊斯坦布爾的熱氣球只剩一組四人籃。女友看了一圈,沖我笑了笑:“硯白,你拍照技術好,正好在地面幫我們拍視頻。”可她不記得,一起坐熱氣球是我們三年前的約定。星野攀進籃筐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姐姐拍了拍他肩膀:“上去吧,日出不等人。”我舉起手機,對準緩緩升空的熱氣球。屏幕里四個人擁在一起歡呼,晨光把他們的臉染成蜜色。取景框外,我站在曠野里,清晨的風灌滿衣袖,冷得發抖。其實從這趟土耳其之行的第一天,劇本就已經寫好了。棉花堡的溫泉池四個人擠一格,我在隔壁聽她們笑成一片。大巴扎砍價時所有人都護着星野,沒人發現我被小販圍住、背包拉鏈已經被拉開。熱氣球降落。她們涌過來翻看視頻,嫌逆光、嫌抖、嫌沒拍到星野的全臉。青梅把手機遞迴來,語氣理所當然:“再幫我們拍一組合照唄,這光線剛好。”我接過手機,忽然發現相冊里這趟行程三百多張照片,沒有一張有我。鏡頭裡的她們圍成一圈。而我是圈外多出來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