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顧家的除夕宴,向來是京城名流圈的頭等大事。 去年請的米其林三星主廚,光松露就用了八斤。今年老太太發話,讓我全權操辦,給了我一張黑金卡。我怕自己經驗不夠,像往常那樣把訂餐的活兒交給了三個哥哥。畢竟他們人脈廣,辦事我放心。除夕當天,三十幾口人準時落座,等着開席。結果服務員端上來第一道菜,涼拌黃瓜。第二道,炒土豆絲。第三道,花生米拌蔥花。八菜一湯,最貴的一道是紅燒肉。老太太的筷子懸在半空,臉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二叔把菜單翻過來看了看,笑出聲:“這是年夜飯還是工地食堂?”全家人齊刷刷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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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以後你們誰要花錢,就給我寫申請表。”“連買一雙襪子都要寫明理由和預算。”“不然我就不批。”車廂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釋然的笑聲。......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一年除夕。今年的顧家家宴,依然是京城名流圈的頭等大事。只不過。今年的操辦…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我在打遊戲時,突然接到了綁匪的綁架視頻。畫面里,綁匪拿着帶血的刀,抵在五歲兒子的臉上。丈夫被打得鼻青臉腫,對着鏡頭嚎叫:“老婆!快準備五千萬現金!不然他們就要撕票了!快報警啊!”我戴着耳機,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別吵,沒看我正打團戰嗎?”旁邊的助理嚇得手機都掉在地上,臉色慘白:“沈董......那是小少爺和先生啊!您快說句話啊,綁匪的刀都要落下來了!”耳機里,隊友聽到動靜也急了:“卧槽大姐,你家人真被綁架了?趕緊報警救人啊!這局我們點投降!”我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順便按下了視頻通話的靜音鍵。然後對着麥克風罵道:“打野你會不會玩?這個時候去什麼下路!”綁匪似乎被我激怒了,一把揪起兒子的頭髮,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最後十秒,不給錢,看你兒子身首異處!】我終於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助理猛撲過來,急得快哭了:“沈董,求您快說銀行密碼,我馬上安排財務打款!”我卻打字回復:【刀借我一下,我順着網線過去把廢物打野砍了。至於這倆,你隨意。】

嫁進周家第五年,我一直以為老公月薪七千。房貸四千五,奶粉一千。剩下的錢我精打細算,連超市幾點打折的雞蛋大點兒都摸得一清二楚。 偶爾我也覺得委屈。但看着老公每天騎着破小電驢上下班,衣服洗得發白也沒有半句怨言。我又覺得,這才是踏實過日子的男人。 逢年過節回老家,親戚們看着我洗褪色的羽絨服,眼神總有些微妙。小姑子更是酸溜溜地說:“嫂子,聽說你在市裡過得跟闊太太似的,怎麼一回家就穿成這樣哭窮啊?” 我只當她是嫉妒我家庭和睦,一笑而過。 直到昨天,我去了趟醫院,碰巧遇到他公司的人事。 “哎呀嫂子,周哥剛發了八萬年終獎,怎麼不帶你去私立醫院看啊?” “八萬?他跟我說今年公司效益不好,年終獎發了兩箱帶魚啊。” “不對啊,周哥說你每個月光美容SPA就要花兩萬。”“他月薪十萬全交給你了呀!” 月薪十萬?美容SPA?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和為了省錢剛剪的十塊錢短髮。發現每個月剩下的錢,準時轉入了一個備註為劉姐的賬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