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網貸逾期第六個月那天,催賬的人鬧到家裡去。媽媽在電話里罵我:“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借網貸是想拖垮我們一家子嗎?”我蹲在出租屋門口,看着催收短信,整個人都麻了。半年前,爸爸紅着眼眶跟我說:“家裡生意虧了,債主天天上門,你媽還不知道。”“你幫爸借點網貸周轉一下,別告訴你媽,她身體不好。”我信了,前前後後借了六萬。逾期第二個月,催收電話就打到輔導員手機上,我被學校通報批評。爸爸每次都說快了,讓我再堅持一下,馬上資金迴流。我白天上課,晚上去餐飲店洗盤子,為了省錢一天吃一頓,餓到連月經都不來了。直到媽媽一句話砸下來。“每個月一號,我都給你爸轉八千,讓他轉給你當生活費。”“我不明白八千還不夠你上大學嗎?你還要去借網貸!”我愣住了。雙手發抖地打開賬戶餘額。“媽,八千在哪呢?”“我一年沒收到生活費了。”......
---------
10撤銷處分通知下來那天,我正在圖書館還書。導員發來消息:有空來一趟。辦公室門開着,他給我倒了杯水。“之前學校處理得急,委屈你了。”我站在辦公桌前,沒接那句委屈,只說:“謝謝老師。”他翻了翻文件:“處分撤銷了,評優名單恢復了。以後有事,可以直接來找我…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我婆母是這村裡唯一的軟柿子。她不計較,臉上總帶笑,遇人遇事都講和氣,鄰里總愛占咱家便宜。公婆感情好,寵得她越發不諳世事。我帶着六歲的兒子隨軍去軍區上學時,她攥着我的手反反覆復叮囑:“閨女,若有人欺你,別忍着,回來找媽。”我滿心只有馬上見到丈夫的甜蜜。卻不想一語成讖。丈夫周煜祥是個老實木訥的性子,一門心思撲在訓練上。他哪裡知道,團長姜海的小姨子徐麗麗,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我到了家屬院,她明裡暗裡給我使絆子、下套子,後勤處的喜歡她,於是剋扣我兒子的伙食費。我忍了一個月,直到婆母打電話到家屬院值班室,問我過得好不好。我握着話筒,淚水不自覺地流。“媽,我過得一點也不好......”第二天,我那個以和為貴脾氣軟的婆母殺到了家屬院。她找到團長辦公室,皮笑肉不笑的質問:“姜團長,你小姨子徐麗麗,破壞軍婚是什麼意思?”“這樣帶頭欺負軍屬,品行低下、道德敗壞的人也配在家屬院獃著?”......

空軍招飛終極體檢的前一天,班花宋蘇錦搬來一箱野生狗奶,非要大家乾杯祈福。她笑得一臉天真:“這奶的保質期是永久,祝我們都能飛上藍天,友誼永遠不過期!”野生狗奶?我拿過包裝盒一看,保質期那一欄竟然印着:永久。前世看到這三無毒物,我直接掀翻了桌子,強行把全班拉去醫務室洗胃。大家因此血液指標正常,順利通過了體檢。可慶功宴上,同學們將我灌醉帶到天台:宋蘇錦卻因為給飛行學員投喂三無食品被開除,受不了刺激跳樓自殺了。“蘇錦只是玩個梗給我們祈福,要不是你小題大做,她怎麼會被開除逼死!”“今天就讓你也嘗嘗失重的滋味。”他一下把我從十八樓推了下去。番絕望墜落後,我被摔得粉身碎骨。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發狗奶的那一刻。看着他們興奮地插上吸管,我沒有攔。班長顧青時見我不說話,還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盒子:“溫禾,你平時就喜歡裝清高。你這種自私的人根本不配喝,看看我們乾杯吧!”是啊,我不配喝。畢竟這野生狗奶的保質期是永久,而你們的飛行生涯,明天就要過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