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駕校金牌教練,手下學員從來都是一把過。學妹卻在學了三年還卡在科目二,成為男友職業生涯最大的恥辱。男友氣得嘔血。“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麼會收這種蠢貨......”。“倒庫不進,側方壓線,半坡熄火,三年了還分不清油門跟剎車!”學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往我懷裡撲。“我也不想這樣......姐夫真的好凶啊。”我勸男友溫柔點,兩人卻吵得更厲害。在駕校里,男友掐着學妹的臉罵蠢。“我是教練,你是學員,你該受着!”出了駕校,學妹跳到男友背上瘋狂錘小拳頭。“我是學姐的娘家人,欺負我你完了!”約會,他把學妹放到副駕駛,說坐前面好看點位。吃飯,他往學妹碗里狂堆肉,說學妹太瘦,怕她餓死在自己車上。就連我們的訂婚宴,他都要帶着學妹過來。在所有親戚朋友面前笑鬧着倒在沙發上。我一直忍着,勸自己等學妹考到駕照就好了。直到我看見學妹落在副駕的包里,放着貼了她照片的駕照。日期是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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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論文被收錄那天,我請全組的人喝咖啡。我把二十幾個杯子在休息區長桌上排開,美式、拿鐵、冷萃、摩卡,每一杯上面都拿記號筆寫了名字。師姐端着杯子研究了半天,說孟玉沁你連請咖啡都搞得跟配試劑一樣精確。林昭拿的是最後一杯,我專門留的,杯身上沒寫名字,畫了個移…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閨蜜林之之是個戀愛腦,無論我勸多少次,她都會跟宋荀複合。 上一世,婚禮前夜,她敲開我的門,哭得梨花帶雨: “宋荀又出軌了,這次出軌的是他學妹。” “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嘆了口氣,陪她罵了一整夜,勸她及時止損。 她哭着點頭,說這次一定分手。 第二天,宋荀卻當眾向學妹求婚。 林之之轉頭就把硫酸潑在了我臉上。 “要不是你挑撥離間,宋荀怎麼會被那個賤人搶走?” “你這個嫁不出去的醜八怪,就是嫉妒我有人疼!” 我在ICU撐了四天,最終因化學燒傷致多器官衰竭,死在第五天凌晨。 重生回那個深夜。 凌晨三點,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我看見林之之紅着眼眶站在門口,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表情。 我退後一步,拿起手機,按下110。 “喂,我要報警。” “有人在我家門口徘徊騷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