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房產中介,入行三年,業績永遠第一。不是我能說會道,是我能聽見房子說話。哪面牆空鼓、哪根水管滲漏、哪扇窗密封不嚴,房子自己會叨叨。房東驗收我能精準指出租客隱瞞的毛病,租客看房我也能提前預警隱患。做中介這麼久,兩頭都把我當自己人。直到上周五,老客戶張姨找上門。“小林,城東那套房子,租客要退租。”張姨六十多,丈夫走得早,靠收租養老。人實在,房租比別人低兩成,過節還給租客包餃子。這次退租的是小劉兩口子,在菜市場賣水果,帶着個六歲的兒子豆豆。“豆豆丟了。”張姨眼圈紅了。“上個月在菜市場門口,一轉身人就不見了。”“兩口子找了一個月,人也垮了,錢也花了,實在撐不住了。”我聽得心裡發堵,拎上鑰匙跟她去了。張姨爬一層喘一口氣。我走在前面,鑰匙打開602室防盜門的一瞬間——門把手在我掌心嗡了一下。下一秒,我撥通了報警電話。“我要報案,城東光明裡18號六樓有人殺人後藏屍,死者是他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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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張姨後來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她嗓子啞透了,說話的時候像含着一口砂,中間空了很長一段。我以為她掛斷了,過了半天話筒里才又傳出聲來。“小林啊,我老夢見豆豆給我剝橘子。”“那天他給我剝的橘子我還沒吃,擱在茶几上,後來小劉退房我給忘了收拾。”“那孩子....…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上一世,規則怪談降臨,我聖母心泛濫,試圖叫醒全樓的人。 結果成了鄰居們異化後的第一頓加餐,腸子被李大媽掛在聲控燈上。 這一世重生,我拔掉電源、封死門窗、蒙住所有鏡子,抱着消防斧蜷縮在衣帽間里。 物業的紅色通知掛在群里:門禁必須鎖定,凌晨後沒有警察,燈閃別走消防通道。 鄰居們在群里罵物業神經病。 一樓的蘇淼哭着說門禁好像沒鎖。 劉紅拍着胸脯說警察來了她去開門。 我看着屏幕上一連串的“哈哈”、“就是”、“別怕”的表情包,點開降噪耳機的白噪音。 “這一次,我不干涉任何人的因果。我要看着他們死,然後,活下去。”

訂婚宴上,未婚夫顧言將我倆的婚房作為獎品,匿名進行抽取。竹馬周斯年笑着說:“月初,這可是顧言給你的驚喜。”結果,婚房被顧言的白月光蘇晚抽到。而我抽到的,是顧言助理送來的一個盒子。裡面是我們三個人的合照,背後寫着:【別忘了,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全場死寂。顧言攬着蘇晚的肩,對我說:“一個遊戲而已,你不會玩不起吧?”周斯年也勸我:“晚晚剛回國,沒地方住,你先讓讓她。”後來,我看到顧言手機上的消息。主持人:“顧總,按您的吩咐,房子給了蘇小姐,紀念品給了江小姐。”顧言回了一個字:“好。”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幅相框砸在顧言腳下。“這訂婚宴,不辦了。”這場為我精心準備的羞辱,我不奉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