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男友發來消息:“三號房產婦有嚴重產後抑鬱和暴力傾向,提醒一下實習生,除了餵奶,不要讓病人靠近孩子。”我正準備答應,眼前飄過幾行彈幕。【千萬別答應。】【實習生聖母心泛濫非要給病人看孩子,結果病人直接把孩子捂死了。】【實習生被搶走孩子後就呆愣在原地,還要你給她收拾後續。】我愣在原地。手機里彈來男友催促的消息。【還有這個狗屁男友,我都懶得噴!】【不想讓實習生背鍋直接把自己女朋友推出去,害你被網暴開除,患上了抑鬱症。】我握緊手機,刪掉對話框里打到一半的“好的”。將男友發的消息一鍵轉發到護士工作群。群里瞬間安靜了。男友陳志恆立刻發來質問信息。“你什麼意思?”我喝了口水,敲字回復。“工作留痕。免得被人害死。”......
---------
10三個月後。陸見深的辭退通知貼在醫院公告欄上,蓋章日期是三天前。理由寫得很清楚:多次違反醫療規範,對安全事故負有連帶責任,在院內調查期間私下聯繫調查組成員“打招呼”被實名舉報。院子里傳得很快,說舉報他的人不止一個——護士站幾個被他甩過鍋的同事聯名寫…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那出身世家大族的兒媳,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御賜的九龍玉佩狠狠砸碎在地。“臣妾嫁入東宮,是為了愛,不是為了做皇家延續香火的牲畜!誰若逼我生,我便死給誰看!”滿朝死寂,都在等着我這個皇後雷霆大怒。我卻笑了,笑得花枝亂顫,連鳳冠上的流蘇都在瘋狂顫抖。好啊,既然你想要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本宮就成全你的體面。只是你不知道,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裡,不生孩子的女人,連條狗都不如!

周景最常對我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只有臉像她,其它的跟她比一無是處。”如果家裡有錢,誰不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出國留學鍍金。可我原生家庭不好。只在技校學化妝。但話又說回來了。我的仿妝真的很牛批。三年了。越來越像齊小姐。甚至有的時候,周景都會恍惚。醉酒後對着我說。“我真的好愛你。”不久後。我查出來了懷孕。他說,“生下來,我們再往前走一步。”我以為自己要幸福上岸了。卻不料,意外發生了。又是一次獨自去產檢的路上。我出了嚴重的車禍。腹部絞痛,墜感強烈。智駕系統自主給置頂聯繫人周景打電話。卻被他一次次掛斷。我強撐着最後一口氣。抖着聲音給他留言。“我出車禍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他回了消息。一句話打碎我所有的期待【茗薇回來了,我在陪她收拾房子,有事晚點說。】眼淚砸在隆起的肚子上。破碎的倒車鏡里,我看得清楚。左臉傷口從嘴角延伸到耳邊,血紅的肉翻起,無比嚇人。我閉上了眼。“Siri,幫我刪除周景所有的聯繫方式。”【已刪除。】我不想化濃妝當替身了。我決定...



